本杰明一阵哭笑不得，原来真是个走错的。

“我只是来喝个酒。”他说，声音悦耳却令人心底发寒：“不想动手，明白了吗？”

他的眼睛在酒吧的灯光下是近乎棕色的暗绿，可以想见，在明亮的灯光下这双眼睛会是多么美丽夺目。

的嘴唇和笔挺的鼻梁却说明了，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尤物。

“穿成这样，就不该来泡吧。”他评论道。

“范伦。”他大约察觉到了本杰明的不快，主动摘下墨镜，向他伸出手来：“你呢？”

本杰明眯眼一瞧，不由得满头黑线，那白色T恤的后背上写着大大的“GO FUCK YOURSELF”

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有意思的人了。他忽然起了兴趣：“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他们都有组织。”

“我要是不喝呢？”青年也不生气，只是把啤酒杯往吧台上一放。

难怪会被骚扰。

“什么？！”青年像是吃了一惊，“这里不是地下娱乐城吗？”

“恰恰相反，”青年咧嘴一笑，“不穿成这样才泡不了吧，大部分人看到这几个字就会自动走开了。”

“这里人贩子很多吗？”青年问道。

本杰明意识到自己看走了眼，青年并不是一只小羊，他根本就是一头猎豹。

果然是个十足漂亮的男人。漂亮的男人大多很危险，这点他已经在卡斯蒂利亚身上体会过了。但这个青年身上没有卡洛斯的阴沉，他显得干净而简单。

“难道一个厄尔斯人就该来这里吗？”青年貌似不经意地说。

“可惜你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本杰明说。

谁都以为年轻人会皮开肉绽地被皮条客拖走，但下一刻，所有人都跌破了眼睛，只见这个年轻人轻轻松松地抓住了壮汉的手腕，好像那不过是一根竹签子。

不法之地，明哲保身才是行事准则。

长成这样就不该来这种地方泡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大学生的兄弟会。人贩子和皮条客加起来得有一打，羊入虎口，还想全身而退吗？

“你不知道吗？”本杰明放下酒杯，“整个地下城都是星盗、军火商、人贩子、盗贼和黑市商人的领地。这里三教九流的人全有，就是没有守法公民。”

“是啊。”青年附和道。

本杰明立刻警惕起来。

一个Beta，或者更妙，一个Omega。

大汉冷汗淋漓，慌忙点头，青年于是放开他的手腕，坐回了原位，接着一口口呷着他的啤酒，嘴角溢出愉快的笑意——他表现得好像一只餍足的猫咪，十分令人心痒。

“别误会，”红发青年笑着解释，指了指他的手腕内侧，“我有几个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是厄尔斯人。”

“哥们，你能看得到我衣服后面的字吗？”那个青年没有理身旁的的壮汉，反而转头问起了他。

和他漫不经心的语气相反，壮汉的手腕发出了咯咯吱吱的可怕声响，与之配合的是他痛苦扭曲的神色。众人一下子明白了——这哪里是个Omega，只有Alpha才有这种力气。

两个人一来一去，视壮汉为空气。壮汉被晾了半天，终于恼羞成怒：“大爷请你喝酒，你不要不识好歹！”

本杰明不着痕迹地转动手腕，已经过去太久了，太久没有与帝国的普通人打交道，以至于忘记了这个烙印。每个厄尔斯人在出生的时候都会被烙上一串数字作为他们的编号，在帝国的数据库里，他们永远只是数字，而没有名字。

一时间酒吧里所有的人都朝这边看来，但谁也没有挺身而出。

“喝完这杯，就回去吧。”他劝道，“一个守法的好人不该来这儿。”

“你！”大汉揪起他的领子，瞬间把青年从位子上拎了起来，紧接着硕大的拳头呼啸作响冲着青年那张漂亮的脸而去。

“不，”范伦，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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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杰明。”他与他握了握手：“你在边境星长大吗？”帝国人中很少有他这样毫无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