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恩没得法，只能让人进来。

“这太贵重了。”

他这么想着，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呢，就感觉有股力推着自己，一转眼他就落到了榻上。

这人明明应该是个贵家公子，却牵着头牛在这转悠，怎么看怎么违和。

“给我吗？”

慕恩从不知情为何物，在这样的氛围下，也生出几丝羞涩。

“定情信物。”

被反应过来的慕恩羞恼地推开，月才念念不舍地收回手。

是村长婆婆。

似乎是发现手感极好，又捏了几下。

他仰着脸看笑着的月。

慕恩见他霸占了床，撇了撇嘴打算就在凳子上凑一晚，明天就把这人打发走。

他连忙打开门，脸上的笑在看到村长婆婆身后的那个男子时差点维持不住。

月把这玉佩放到了他手心。

他家里就他一个人住，没什么多余摆设，榻也只有一个。

却是比宫宴上的酒酿都要甘甜，只尝一口，就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喜欢的，但也知道不能平白受人馈赠。

转眼又是飘荡在狂风骤雨之中。

好不容易落到实地，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乳牛在外面叫着，估摸是饿

他的脸本就白嫩，这一羞涩，就染上粉霞。

他情不自禁低下头，贴上少年的唇瓣。

他语气温柔，眼神也仿佛能溺出水来。

偏偏这人也当没看见，只是微皱了皱眉就坐在了榻上，明明长手长脚都伸展不开，还一副自若的样子。

“我不是说了吗，以身相许。”

到那个男子。

慕恩当他是调笑自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慕恩没见过那些华美玉器，但只看一眼，也觉得这质地是极好的，没有过多的雕饰，只刻了一轮明月，叫人看了就喜欢。

“你不要你的牛了？”

这一晚，月色正好。

这人直接伸出手，挡住了。

他睡在这里正好，再加一个月就有些小了。

这人伸出手，十分自然地捏了捏他双颊的肉。

月没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那满室的月光自发地聚拢在他的手心，这光亮并不伤眼，温和得如同眼前的人。

村长婆婆一看，这人身后牵着的不是慕恩养的牛吗，就带着人过来了。

他说着，让慕恩看自己身后的乳牛。

微风从窗阁吹进来，带着一分凉意。

他下意识收紧了被褥，才发现手里好像握着东西，展开，是一块玉佩。

他一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还在门口纠结着，就听到有人敲门。

慕恩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和人这般亲近，他本来有些不自在，可又想到刚刚那一手，又好奇得很。

少年也不知为何没有推开，只是抓着他的衣襟，闭上眼，待人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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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是神仙吧？”

他不认识那男子，却本能地觉得该避开。

月莫名想起他宫前种的那一池莲花，盛开时也是这般美艳，或许在面前人对比下，还要黯淡几分。

榻上另一边是凉的，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慕恩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云里，从身上下都绵软得没有力。

等着村长婆婆走远了，慕恩就想关上门。

更何况他们靠得这么近，呼吸交缠，仿佛真是亲密的伴侣。

这人也不客气，牵着他的牛，打量着他的屋子。

月弯了弯眉眼。

他双眼发直的样子逗笑了月。

“恩子，这位公子说是你的友人来你这借住一晚。”

老人也是心善，看着月牵着牛站在大树下看起来无家可归就想着带他去自己家的，没想到这个人说自己是来找朋友的，只是不知道他住在哪间屋子。

待一切光辉散去，月的手里只有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