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程回了声，往前走。

纪程冷着脸给他讲解，看上去还是那么大魔王，许漾偷偷松了口气。

他这些日子做题实在是做太多了，的确该放松放松了。

吃了一口，他就被征服了。

纪程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两个人牵过手也亲过。

许漾抬头看了一眼，就对上纪程的视线，好莫得感情的一张脸，害，他出现幻觉了。

以为纪程没发现，许漾站起身一副饿昏了的样子就往外冲。

许漾忍不住跟他抱怨自己被抓到“虎穴”补习的事。

许漾伸了伸腰，见纪程不在，偷摸摸拿出手机，一点开就弹出来好几条消息。

许漾一副乖宝宝样，笑容也很甜。

见其他人都埋头做着作业，他们又是坐最后一排。

许漾抵着门，莫名觉得纪程有几分说不出的气势。

本来没啥感觉的肚子还真的叫了起来。

“干嘛？”

基本都是斐文轩发的。

“明天见。”

很巧的是，还都是他喜欢的。

纪程走在前面，最后站在门口看着他。

是自习课，没老师盯着，许漾就拿着笔在草稿上画画，斐文轩用手肘蹭了蹭他。

许漾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同性，在斐文轩追自己的时候没拒绝也没同意。

他心里嘀咕，拿出手机给斐文轩回消息。

见纪程动了一筷子，许漾才夹菜。

三菜一汤，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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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脑袋就歪在许漾胳膊肘上，一副委屈的样子，活像只大狗。

今天就，不那么讨厌大魔王一点点。

等纪程收拾完了出来，许漾惊奇地发现这人居然还去换了身西装，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

纪程像是随意地给他夹了些菜。

“老师拜拜，路上小心。明天见。”

他一点头，斐文轩脸上的笑更加灿烂，将大半身子靠在他身上，从外面看像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长得实在是乖巧，笑起来两边还有着小小的梨涡，有些婴儿肥，白嫩得叫人想掐上一把。

“老师我送你。”

总感觉有什么视线落在他脸上。

他关上门，没发现纪程忽然站在原地转过头看着那关紧的门，摩挲着手指，眼里一片暗沉。

遇到实在解不出来的，他就眨巴眼望着纪程。

大魔王做菜居然这么好吃！

许母捏了捏一旁玩游戏的许漾的脸。

不是什么都不懂。

纪程表情很柔和，一点也没在学校那种冷酷的样子，他很会说话，几句下来就哄得许父许母眉眼带笑，没多会就叫上了“小纪”。

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

纪程面无表情地站在窗户外，不知道来了多久。

纪程看时间有些晚了，主动说要回去了。

斐文轩捧着许漾的脸亲了一口。

吃完饭，许漾抢着要洗碗，纪程却拒绝了他。他只得颓废地躺在沙发上喝着乳酸菌。

纪程说的实在太小声，许漾没听清楚，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他家离这里远，纪程说要开车送他回去，顺便做个家访。

许父是生意人，在外见识多了，反而很敬佩这些文化人。

和许漾偏精致的长相不一样，斐文轩更为俊朗。

许漾暗暗称奇。

他骂得正欢，听到脚步声心虚地把手机塞回去。

更是大胆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和纪程待久了，也没那么怕了，不由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下意识站直了。

许漾有些心动。

许父和他聊天还挺开心的，喊他下次来玩。

许漾坐进车的时候感觉气氛莫名很压抑。

他扒拉着饭，顿时觉得大魔王的周围好像发出了光。

“乖仔，去送送你老师。”

“洗手吃饭。”

“早恋不好。”

许漾过起了白天学习，下午去纪程家里补课的生涯。

和斐文轩交流就少了。

“漾漾周末要不要出去玩，我们好久没一起去玩了。”

他跟父母交待了的，所以许父许母早早就等着他们过来。

许漾斜了他一眼。

“小骗子。”

那眼神，不算好。

斐文轩配合着他一起痛斥纪程的恶行。

斐文轩现在心情很好也不恼，就支着下巴温柔地看着许漾的侧脸，他无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面。

“每天管饭。”

许漾嫌弃地推开他，专心自己的创作。

只是到底有些顾忌，没做到最后一步过。

许漾莫名有些心虚地收了手机，“老师你说什么呢，我超乖，怎么会早恋。”

这语气怪怪的。

他本以为，纪程顶多就叫些外卖，没想到是他自己做菜。

他们快要成年了。

纪程从后视镜看着他。

斐文轩有些委屈。

不是情侣胜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