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横一打开门打眼就对上她眼睛鼻子都哭得红彤彤的模样。

你什么，话还没说完。

她鼻尖酸涩，嘴里酸苦。

说好要看着他、成全他，但她依然高估了自己。

顾云横面带犹豫，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芊的脸色。

他们走后，许漫清用手肘碰了碰顾云横。

顾云横：“你之前的那个事情，有一点眉目了。”

她鼻尖红红的，已经不哭了，但肩膀仍忍不住随着抽噎抖动。

顾云横将菜单移到许漫清面前，侧着脸，不知道是不是这家餐厅的灯光是暖色的缘故，他的侧脸线条柔和，面部放松。

姜芊芊睫毛上沾着泪，猝不及防和开门的顾云横的视线对上。

脚步声渐渐近了……

姜芊芊：“可能是……里面空调有点冷，你先点菜吧。”

许漫清：“是芊芊？”

许漫清：“我自己会注意的，你先照顾好你自己。”

顾云横停顿了好一会，才出声：“你要不从那搬出来吧。”

姜芊芊面色惨白，她怕自己在他们面前露出什么端倪来。

许漫清似乎有点不赞同，语气是着急的：“你又浪费钱去查消息了？那地方本来就乱，也许只是巧合。”

许漫清：“那你自己注意一下，芊芊是个好女孩，可别鸭子都在你锅里了，临到吃的时候被被人截胡了。”

看来她还不够强大。

姜芊芊双手握着刚满上水的杯子，她的指尖冰凉，杯壁上残留的温度丝毫不能暖到她。

手放在门把手上，要开门的时候，她听见了里面说话的声音。

姜芊芊最开始眼圈都红了，本意也是去洗手间平复一下心情，但她低着头冲动地走掉以后，一抬头，发现她，好像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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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chapter 13

而姜芊芊的目光却无心菜单，一直有意无意地往对面飘。

说完离开座位往右边的通道疾步走。

许漫清又问：“她旁边那个是谁，看起来很关心她。”

心脏像是浸泡在好几吨的酸水里。

姜皓澜追过去，一边走一边找人。一路过去一直到洗手间，都没找到人。

这家餐馆每个包厢在过道上看基本看不出什么不同，姜芊芊走了一些冤枉路，问了服务生，这才找到包厢号。

顾云横点头：“嗯。”

姜皓澜拿笔的手一顿，和菜单一起放在桌子上，“我去看看她，你们先点吧。”

姜芊芊的手机突然间响起来。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漫清：“你今天怎么来了？”

她“唰”地一声站起来：“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包厢里面有凳子后移，有人站起来的声音。

姜皓澜抬头看她：“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哑？”

姜芊芊站在门口，却像一座冰雕又或者是石像，她呆愣愣地站着。

顾云横没说话，许漫清笑起来，“挺好，上哪吃饭都不忘带上你。”

顾云横声音淡淡的：“嗯，我订婚了。”

顾云横难得声音有些波动：“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我现在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