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秦鸿儒敲了一下屈少司的额头，生气说：“你怎么连妈妈名字都忘了。”

“小越。”

他嚼着香香的黑米糕，又问秦鸿儒：“外公我们回家，只是阳阳不记得在哪儿了……”

屈少司牵着秦鸿儒绕到副驾驶，打开门让秦鸿儒坐进去，仔细扣好安全带，他才关好门回到驾驶座。

秦鸿儒凑近他，小声说：“阳阳, 我把信号破坏了, 这样坏女人就不能抓我回去了！”

*

他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您是专门来找我的？”

屈少司这是第二次听到茵茵这个名字，上次老人就是缠着一个叫茵茵的女人，他问：“茵茵是谁？”

屈少司恍然，原来是老人女儿。

没想到秦鸿儒睁着眼睛，一脸严肃摇头：“不可以，茵茵不让吃，血糖高。”

估计真是那个真阳阳喜欢的黑米糕。

秦鸿儒立即兴奋起来：“我记得！”

然而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陆政弘脸上的表情一时相当精彩。

码得整整齐齐的黑米糕散发着浓郁的黑米香气，这次一块也没碎。

秦鸿儒跑了，姚棠第一时间联系陆越。

秦鸿儒却摇头，拼命扯着他往后说：“阳阳说要远离车！”

屈少司若有所思，难道这个阳阳是屈氏的员工？

陆家二楼书房，陆政弘皱着眉，问陆越：“你为什么要开发清水湾的地？”

“您的意见对我并不重要，我以为您知道。”

开门声和着茶杯碎裂声同时响起，陆越从书房出来，走到楼梯口，一道声音喊他。

陆越嘴角噙着笑：“不过到警局门口我又离开了。知道为什么吗？”他薄唇吐出毫无温度的五个字，“我不配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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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少司：“……”

屈少司弯起嘴角，掰了一块没吃过的地方递给秦鸿儒：“外公也尝尝。”

屈少司顺着秦鸿儒的手抬高视线，是屈氏总部晚上唯一会亮着的logo。

“嗯！”秦鸿儒手向上指着上面，“我记得那个！”

萧兰英从拐角出来，期待说：“阿姨帮你把房间收拾好了，今晚……”

屈少司很惊讶秦鸿儒的聪明，记忆衰退，脑子不灵光了, 还懂得拆掉缝线的电话号码。

“您不是早调查清楚了？”陆越面无表情。

咚！

屈少司：“……”这话他还真说过，他挠挠头：“额，不动的车可以靠近。”

“我去改过姓。”陆越突然说，“户口本我都偷到了。”

屈少司不想辜负秦鸿儒的期待，拿起一块黑米糕，咬了一口齿颊留香，确实比上次更糯更松软，还有一股蜂蜜味。

秦鸿儒这才松力。

不过屈氏总部有上千名员工，逐一核对明早也不一定能找到，何况还不确定就是屈氏员工。

陆政弘拍桌：“陆越！”

“让他滚！”陆政弘的吼声从书房传出来。

“荒谬！”陆政弘大发雷霆，“之前你带他回家我就觉得不对，陆越，我警告你，你是陆家九代单传，你平时要怎么玩我不管，但你必须和女人结婚。”

陆越停住，没有回头。

第一件事是落锁，转头正要问秦鸿儒记不记得家在哪儿，秦鸿儒就递过拆开的油纸包，乐呵呵说：“阳阳一定喜欢！快尝尝！”

他思忖片刻，得先把秦鸿儒带上车，免得他突然跑了，他牵住秦鸿儒，耐心哄他：“外公，外面凉，我们去车上吃黑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