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写信。”

查理轻捶了他一下肩，“胡说。”顿了一下，“唔，不过有人倒真的可能挺高兴。”

林秋晚眨了眨眼，“梦魇？”

查理听说他这一走可能要数年，而且中间不会回来，倒是有点恋恋不舍。

他说到这里，看了小林一眼，“不，不用你做噩梦。想要联系我的时候，你进精神海就行。”

他花了两天，去了之前跟戴续约会时没有选的景点。身临其境的感觉和看资料不一样，三维投影中，有太多无法复制和传递的信息。

隆体贴地想着，分别在即，还是不要惊吓他好了。

他想要和戴续好好告别，因此，特意等到戴续过了加班地狱，能早回家的那天才开口。

解决了与老师的联络问题，再去与查理告别时，林秋晚的心情便轻松了很多。

林秋晚正想说，自己去的地方可能不太方便通信，便见隆微微抬了下手，前方的云雾飘散，一匹黑色的马型生物奔了过来。

隆看了他一眼。

其实，小林若想联系，有更便捷的方法：默念神恩教的祷告，并在精神海中描绘指向他的符号。

两杠两星的中校军衔。

学校门口有很多小吃，林秋晚买了好几个串串。千星城的食材丰富，来自宇宙各个星系，每个串串咬在口中的感觉都不一样，他想戴续大概会很喜欢。

。林秋晚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你最近哪天不忙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唔，多加保重。我等你回来。”

说着瞥了眼一边跟阿兰正在玩牌的约翰。

“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他简单地说，没有说是出任务，也没有提去哪里。

戴续冰雪聪明，听他说完，想了一下，大致明白。

出发之前，林秋晚回了趟站里。

林秋晚原以为，卧底的这段时间无法和老师联系，自然也就没办法继续精进精神力了，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但隆觉得，小林对神恩教的印象不太好，而且应该也还没意识到他老师的精神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他没有问到底需要多久，只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这法子是比他和站长约定的传递信息的方法还要隐秘，完全不用担心别人发现。唯一的问题就是双方必须有精神力，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

过了几日，林秋晚前往千星城熟悉情况。

星际时代，人类对于离别不再看得太重，毕竟无论相隔多远，再见也不过是穿几扇门的事。

它全身乌黑，四周飘散着烟雾和火焰，身体中心像是黑洞，阴沉沉地吸收了一切光线。

没有想到梦魇竟然可以传信，这一下喜出望外。

林秋晚这个任务特别的是，他要改名换姓潜伏在联邦。在完成任务前，不止不能见面，连联系也都不能有。

他去了莱茵简历之中填写的中学，在操场边坐着，看学生们游戏。他们穿着滑板，从高高的滑梯一跃而下，在半空做出蜷体翻身等复杂的动作，再惊险万分地落在地上。

小林看他情绪有些低沉，故意逗他，“少了一个跟你抢爹地时间的，你该高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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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星城的行程结束那天，林秋晚约了隆的时间去和老师告别。

隆点头。“对。它是纯精神海的生物，只要是在有人，有梦境的地方，它都能到。”

湿度、虫鸣、甚至是丛林在日光下种种微妙不同的绿色。

陈代阳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新的肩章。

戴续没回答，小林听他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