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阳果然低着头重复，“您好，客人，我是您的犬奴。”

丁默声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保险起见问一下，“呃，需要有什么约束措施么？捆绑或者什么？”

“哦，按照规则，工作期间他们是不可以直立的，所以您如果需要他们起身行走的话，需要给出明确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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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问这些年来，虽没有用心经营关系，却也没有得罪什么人。这个客人到底是何方来路？

不但如此，还兑换了部分军功，才换来了这个权限的客人。

陈代阳微微一怔。“客人？”

饲养员看了他一眼，“哦，您不需要担心。我们会保护客人的隐私，所以您和客人在一起时，全程是没有直播的。”

“哦，这个您放心，我们的动物都不具有攻击性。事实上他们为了避免惩罚，会拼命地讨好您的。毕竟，如果得不到您的五星好评，他们的日子会很难过。”

他翻来覆去地失了眠，直到凌晨才隐约睡去。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林秋晚的身影，又立即驱开了。

“陈少将，这就是您今日的客人，请摇晃起您的屁股，好好招待。”

怎么可能，他才是一个中校。就算回来后晋升了，最多也不过是上校或大校。

丁默声这才放下心。

客人。

会是谁呢？

那么是谁呢？

饲养员点点头，看来很满意。

丁默声算好时差，把去人体牧场的时间安排在了周末，周五好好睡了一晚，起来吃了顿丰盛的早餐，这才开了车，沿着事先看好的路线，先从帝星到航空港，再换乘空舰到了一个私人行星，穿过门进入了牧场区域。

有起居室，有卧室，有盥洗间，甚至还有个调教房间，放满了不可描述物品，靠墙的柜子里摆满各种鞭子、藤条和其他的刑具。

丁默声只觉得又是滑稽，又是恐怖，他想抬头大笑，又觉得眼前的陈代阳，实在已是丧家之犬，再去踹他一脚也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黑发的男子爬了进来。

自称饲养员的工作人员告诉他，“所有这些您都可以使用。如果您自己带了用具也可以。只要不留下永久性的损伤，您可以对您选择的动物做一切想做的事。”

赤身裸体的陈代阳，他的身材不错，宽肩细腰长腿，虽是跪伏在地上，行动中仍带了丝优雅，不像别的人爬起来那么笨拙。

这一晚陈代阳早早上了床。

丁默声盯着他的动作。

地扮演“犬奴”这个角色。

陈代阳脸色有点发白，只觉得胃缩成了一团。

迎接他的人领他穿过了两道门，到了一个独立空间，看起来像是个套房。

这日他的排名再次进入前三，正在换回自己的衣服，饲养员开口说，“哦，对，陈少将，您明天有客人，早餐之后就不用到这边来，我带您直接过去就行。”

丁默声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对，您以前的一位同事，大约是旧情难忘，想和您叙个旧，已经约了您明天的工作时间。”

饲养员交代完注意事项，便出去了一会，丁默声在起居间的沙发上坐下，耳中只听见自己心脏兴奋地跳动。

他没有那么天真，不会相信饲养员所说的“旧情难忘”，那么来的自然就是恨自己的人。

会专程到牧场来的客人。

来

饲养员便微微点了点头，合上门离开。

天高草长，空气新鲜，丁默声没想到这里环境竟然这么好。

“哦。”陈代阳担心的并不是这一点，“那明晚……？”

饲养员点点头，证实了他最担心的猜测，“是的，接客当日按照客人的打分决定奖惩。只要客人给出五星好评，您一样可以安心睡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