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钟秀皱了皱眉。

伊炆：“就算哪一天你分不清了，我都能分清楚，信不信？”

当晚不由分说，扯了个大家都不相信的借口离开，出了酒店又迅速拉黑。

挂不挂科，我管不了。”

意未达眼底。

姜钟秀黑沉的眼眸里衍生出了另一种情绪，温和的从伊炆那张脸上扫过，像蝴蝶掠过山谷，荡不起任何涟漪，但又发生了某种质的变化。

“我明白了。”

姜钟秀看了伊炆一会。

伊炆坐下就翘起了二郎腿，“为什么？姜教授不好听吗？”

伊炆大方承认，“对啊，他去徐州找女朋友了，跑来求我，没办法就应了下来。”

“找我过来什么事？”

伊炆看了眼被风吹开的窗帘，“嗯。”

“你能耐挺大的。”

“那晚跑得很快。”

伊炆又问：“理由呢？”

他笑着道：“姜教授啊，咱们来比一比谁先沦陷呢。”

“我可没那能耐。”

伊炆看出来了他流露出来的那点儿不信。

刚喝了口咖啡的伊炆差点呛到。

姜钟秀笑得温和，没回答伊炆。

姜钟秀继续道：“你可以不付出任何感情，这只是一场对等的交易。”

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sub，不会打扰对方生活，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分界线在哪里。如你所言，能做到听话的确实很多，但能分清楚床上和床下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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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找一个dom，我希望找一个sub，契约合同是建立于这上面的，并不是责任。”

“嗯？”

伊炆迟疑片刻，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尽力而为。”

“奶茶。”伊炆走进来，瞥了眼姜钟秀的办公桌，全是一堆他看不懂的书籍，“你这有？”

“期末你想给他挂科就挂科吧，我只答应了他，代上这一周的课，至于——

成年人之间有一种默契，他们不会对一件事刨根问底。

“嗯？”

估计姜钟秀也很莫名其妙。

“前两次还没喊够？”

伊炆：“你怕我分不清？”

“上百上千的学生，姜教授负责的过来？”

姜钟秀：“嗯。”

“我不喜欢建立关系，那意味着我必须得对这段关系负责，而责任恰恰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伊炆：“姜教授倒是想得通透。”

“没。”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伊炆莫名有几分心虚。

“那咖啡吧，多糖，温热，姜教授。”

姜教授将金丝眼镜放在桌上，“喝点什么？”

伊炆岔开话题。

姜钟秀：“第二次见面我还不是很敢确定。”

“稳定关系不等于责任，我指的是契约方面，不参杂任何感情的契约合同。”

“……”

“那就试试啊。”伊炆左手端着咖啡，右手越过办公桌，微微欠身，笑着抓住了姜钟秀的领带。

“称呼我的名字就行。”

“你代你堂弟来上课？”

就在伊炆以为他会问为什么的时候，姜钟秀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