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起猩红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讲了这四个字。

墨白勉强笑道：“那又怎么样？当年的事，我并没有参与，这是鬼蜮和四大家族的事，与我无关，我和她，不会受到你们的影响，宁宁嫉恶如仇，不会将对你们的仇恨，转嫁到我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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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尊，你应该知道，帝尊极少收弟子，而且我在林枫的体内藏了一双眼睛，他死的时候，也给我传送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也是关于赵书宁与叶凌的，起先，我还是不信，可是就在之前，有一个人告诉了我真相，她从不说虚妄的话，所以，赵书宁，她就是叶凌。”

“你说这话，有何依据？”

他自然知道，如果赵书宁就是叶凌的话，那他们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的巨石深壑。

“鬼尊，赵书宁是什么样的性子，你应该也知晓一些，你觉得，她会因为你们之间的情谊，而放弃当初这段血海深仇吗？”

墨白沉默良久。

“上一辈的恩怨，与我无关，这一世，我必定会护着她。”

夏晚柠又道：“那你知不知道，赵书宁，就是叶凌的转世？”

“鬼蜮少主，真是让人称奇。”

“鬼尊，所以，你不该来我这里寻赵书宁，你作为鬼蜮的新主子，你应该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人，更想要赵书宁死才对，身为叶凌，她是你们的敌人，身为赵书宁，她更不会忘了当初所受的屈辱，我太了解她了，如今王家，林家相继覆灭，便是她在为当年的自己复仇，接下来，就是元家，安家，然后，再到鬼蜮，她如今不再鲁莽，胆识过人，若是放任她成长，以后神宗辛苦建立起来的基业，也会不保。”

“叶凌，是帝尊颜如玉的弟子。”

可这句话，究竟能不能说服自己，墨白也不知道。

“他是颜如玉，是千年帝师。”

“我知道，我之前在清宁的时候，见过他，他就在宁宁身边，宁宁叫他师傅。”

再次抬眸，夏晚柠看到了墨白眼中的红丝。

“鬼尊，你是不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想护着她固然是好的，可若是她知道，你是鬼蜮少主，当年的事，鬼蜮也参与了，那皇宫内上万条人命，几乎在一夜之间，都堆成了山。”

他在消化夏晚柠所说的这个消息。

“那又如何？”

墨白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手指几乎是入石三分。

脸色十分铁青。

“我知道。”

“当初，若是没有鬼蜮的帮忙，叶凌不会死。”

墨白坐了回来，他的手紧紧的抓着石凳。

墨白拍案而起，那杯子中的茶，因为石板的震动，也晃了出来，撒了一桌子。

墨白沉默了。

“什么！”

杀成性的。

那又如何？

墨白还在鬼蜮，那时候还小，他就经常听到父亲他们讨论叶凌的事，夏晚柠说起这事？和宁宁有什么关系？

夏晚柠手轻轻一挥，那屋子半空中就出现了颜如玉的画像，一席青裳，手持玉笛，面容绝世，犹如万年玄冰一般，对人极少笑。

“你应该见过这个人。”

夏晚柠举着杯子，准备喝茶的手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黑裳男子。

第400章 赵淮，是赵书宁的哥哥

那道天河，难以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