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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有心脏病。跟谁也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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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不知道站在那听了多久，可能全部都听见了。

秋天，过去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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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的叔叔硬都硬不起来。

“老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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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去世了。

10月29日。许贺言的19岁生日。

他们接吻，拥抱，无法分割。

要跟自己的叔叔过一辈子。

许商再没见过许贺言，他转走了，离开了A班，离开了这所学校。

几日不睡，许贺言眼底乌青严重。不打扮，不在乎。看着颓废，又无可救药。

这个成年生日过得并不好。

那点可能性太小。

人长的不丑，勉勉强强称得上帅哥，成熟有气质。32岁，180的个子，平时幽默风趣，能跟学生打成一片。教课方式别具一格。

春天小河绿水长流，百花齐放。

她没那么幸运。

许贺言没有哭。没任何动静。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站站一天。站的全身发麻。毫无反应。

许贺言去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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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有无法超越的病态美。

许商无奈，“好吧，我等会要去拿个快递，也不知道谁寄的，我最近都没网购过。”

脸上被许衡东扇的巴掌，肿的几天都没有消。

趴在门沿边，一秒一秒的数。

陈降是前段时间刚转来的新老师，也教英语。跟许商一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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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商30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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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那，看着医院里躺着的女人，周围都是看不懂的仪器插在顾舒身上。她苍白的唇，数不清的皱纹，瘦弱的身躯，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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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开车带你去。”陈降抛了抛车钥匙。

现在是放学时间，许商收拾着办公桌，刚想拒绝，就听陈降道，“许老师，你可别在找理由拒绝我了啊，就吃个饭。”

“不要跟我的儿子再有任何联系。”

能治愈的可能性太小。

本来想给许贺言在12点过夜的时候来个惊喜，许衡东端着蛋糕，顾舒尽自己的努力笑着。

许贺言并没有去上课。

秋天落叶铺了满地，夕阳最美。

“好。”

“嫂子！？”震惊，疑惑。

他几乎是只过了一夜，就退去少年青涩，长得更加英俊，看着更生人勿近，周身戾气压的人喘不过气。

对方……好像对自己有意思。

“许老师，晚上有空吗。”陈降笑着看他。

而且是个gay。

许贺言没任何动静。许商认识了个男人，名叫陈降，比自己大两岁。

顾舒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困难。最后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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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大雪漫天飞舞，青葱树木。

许商还是照常去学校，代课。

漫无目的站在那，360度无死角的美，怎么拍都是“落魄男孩”的精品。

甚至跟自己的叔叔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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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

“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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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商不停的哭，他终于忍不了了，“叔叔……等你，等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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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儿子非自己的叔叔不可。

夏天骄阳似火，绿树成荫。

“咚！”

“麻烦啦。”许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