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寒心中来回衡量，她不想供出白昊，更不想对方有所限制。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特有的软软的感觉，让云千寒莫名觉得放松，便回答道：“别人借我的。”

“他会受罚吗？”这是云千寒的第一反应。

“那你可知罪？”

倒是女长老温柔笑笑，给了一个台阶继续问道：“不会，不知你这丹药是谁给你的？”

几乎所有的长老都停顿了一下，他们想过偷、骗、抢、换，唯独没想过借。

只有那名女长老依旧笑着问道：“那你借了几颗？”

石多多问云千寒，云千寒也问自己：凭什么？给我这么多？

长老更加气愤，似乎憋着一股气，但又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没有，我确实杂役时就修习此书了。”云千寒承认道，顿了一秒又笑道：“难道杂役不可修行练气入门通讲？”

聚气丹可以帮助弟子快速凝聚灵气，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谁得了都想着留着自用，哪有，借一个外门弟子的道理。

石多多显然不信，反驳道：“五颗？你好大的口气？知不知道内门弟子一年才能领到几颗，谁这么大方一口气借外门弟子五颗，肉包子打狗还能混个眼熟，借你？凭什么？”

长老们也不回复，就这样晾着，看谁比谁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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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可能是那一晚拿出来从头温习，悟出以身为器后太过兴奋，以至于忘记收入储物袋，倒是难为石多多可以到礼门收集到这物件。

长老们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主事的长老厉声问道：“云千寒，可有此事？”

“五颗。”

云千寒看了看长老，疑惑地问道：“宗门之内，不可以借聚气丹吗？”

“那便好。”云千寒想要离开，但大厅里的长老们沉默着。

彼此之间开始低头交换意见，一个个眉头紧锁，似乎并不认可。

石多多并没有想太多，她不信一个名字就可以帮助云千寒轻轻松松洗脱嫌疑，但也不敢大意，狠狠地看了一眼继续道：“长老，我还有其他证据！”

“云千寒，你可有什么解释？”

云千寒看着长老们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样子，大胆猜测道。

见云千寒不说话，石多多自认为已经占了上风，气焰更加嚣张：“我就说你这第一是怎么得来，还不是弄到了聚气丹，哼，趁早滚出宗门？”

不巧，正是这么想的。

原来这么珍贵啊……

思考了一下，反而笑着问身旁的石多多：“你还有其他证据吗？没有我就直接说人名，你也就被逐出师门了。”

只见石多多掏出一本破旧的练气入门通讲，送到主事长老面前说：“我以前和她同为杂役，每日夜里她都会离开，私自修炼，这本书就是证据！”

“额……受罚谈不上，但会有所限制。”女长老看云千寒活泼，在众长老面前比在自己家还舒服，反观石多多，难免相形下处，劝了一句道：“可你若是不说，可就要逐出师门了。”

她看向一直问话的女长老，期望对方给自己一个答复，女长老摇摇头，款款解释道：“不是不可以借，只是……比较少。而且私下交易确实是有所限制。”

“弟子是进入外门之后，才知道这是外门弟子之书，而且每人只可以领一份，但云千寒做杂役的时候就日日修习此书，故而此书才会如此破旧。”

旁边的一名女长老看不下去，笑盈盈开口问道：“倒也不是不能吃，可你那聚气丹是哪里来的呢？”

云千寒点点头，满不在乎地说到：“有，吃了。”

聚气丹的私下交易，引发了太多的血腥事件，甚至一度让刚入门的弟子出现断档和集体暴毙的事件，药宗虽不禁止，但加了诸多限制。

云千寒手中还剩下两颗，忽然想起白昊满不在乎递给自己时的场景，只是不知道日后还不还得起。

第271章 弟子不怕疼

“罪？”云千寒不知道吃了两颗丹药有什么罪，反问道：“药宗不可以吃聚气丹？”

云千寒瞄了一眼，发现还真是白昊送自己的那本书，上面沾了不少吃饭喝水的印记。

“你们不会以为我一拳打死了个内门弟子，然后把他身上的聚气丹搜刮了吧？”

云千寒惊讶长老们的反应，似乎这聚气丹是一个了不起的玩意儿，没想到白昊那家伙倒是给自己送了个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