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没有吵过架，假装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自卑，假装很开心。

突然间，心情就不好了。

黎昕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身体猛地绷直，坚定以及肯定地摇头：“不好奇。”

或许是他们的信赖度还不够吧。

于一曼也没有教这两人，而是将技术要领教给了李教练，双方第一天就这么在冰上井水不犯河水地训练着。

话语尖锐的过分，像是一头张牙舞爪的小兽，在那咆哮的声音里，穆焕看见了黎昕的“底线”。

让自己，让他，都直面面对信息素的一切，才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坐在对面正在看手机的黎昕抬头：“又往外跑？我刚攒了一点钱。”

过了一会儿，穆焕看见一个有趣的短视频被逗笑，黎昕便凑过来问：“笑什么呢？我看看？”

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件事的好时机。

黎昕唰的一把捂住了自己脖颈后面的腺体，脸色变了又变，狠狠：“那就分手吧。”

穆焕安慰：“钱赚来就是花的。”

但是愉悦的气氛一旦被打破，就很难再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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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喜欢着对方，所以都竭尽全力的将矛盾无视。

【于一曼：你就说安保、厨师、队医和助教，哪一个能不要？】

黎昕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抿着嘴角：“就不能不说这件事吗？你明知道我介意什么，一定要闹得两个人都不愉快是吧？还是说在王青山的事上你觉得尴尬了，你就非得来攻击我？我们就是这么相处的？”

穆焕蹙眉，心里坠了坠，他知道黎昕说得有可能是真的，那种对信息素的绝望，强烈的自卑，以及那拧巴的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无论如何都会坚守底线。

穆焕看见，简单发言：【可以。】

“憋的住。”

乔羽第一个回复：【你们就这么丢下我们了？留下我们和他们在一起，就不怕我把人给揍了？】

穆焕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就转口问黎昕：“你就不好奇我们的信息素合上是什么味道吗？”

第二天签过了保密合同的吕斯和王青山出现在了冰上，B1的冰场很大，多一组人训练并不会影响他们，但新来的人带着一种蛮狠而没有规矩的在冰上乱晃，就有点碍眼了。

黎昕使劲翻白眼，但到底没有在群里说出反对的话。

【轩辕华韵：你闭嘴吧你。】

新的消息跳出来。

【轩辕华韵：要不于教您兼个助教？】

“你总不能一直憋着。”

屋里一片安静。

“不。”

【于一曼：外训没问题，但团队的钱谁给？你们拿？】

【轩辕华韵：能不带团队吗？】

穆焕便将手机递给他，与他一起看。

【乔羽：赚那么多钱还那么抠，于教，下次不给她批商演！】

很无奈，自己家庭问题都还没解决呢，就这么又扣上一个“没礼貌任性”的帽子。

穆焕虽然没有提要走的事情，但无话可说的两个人还是各自拿起手机打发时间。

只是到了晚上，轩辕华韵在群里说：【要不我们出去外训吧，我受不了他们了，那个吕斯跟个蟋蟀似的，看人的时候眼神特别挑衅，我都想揍他。】

【于一曼：滚！】

“叮咚！”

伪装太平。

“如果我一定要闻呢？”穆焕也有自己的坚持，想要打破黎昕的自卑，就是要清楚地告诉他自己可以接受他的一切。

“穆焕”还真是和传闻里一点差别都没有，也亏着有点儿天赋，教练又是亲戚，否则国家队哪儿还有他的位置。

毕竟咬破腺体也不过是个“临时标记”，他们完全可以绕过这个步骤，继续走下去，进行更深的……

“可要是我们再发展下去，我要是忍不住咬你呢？”

不。

以黎昕的脾气，这一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渡期，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或许根本没有考虑过更多的未来。

“让我闻闻。”

穆焕第一次有种不希望知道黎昕在想什么的能力，这种在一起的时候却随时做好分手准备的想法也太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