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冠军。

“可恶！就这么算了？”

这种事情，但凡有点儿理智的人，都做不到。

没有信息素就要被嘲笑吗？

但是当他抬头，却看观众席上密密麻麻的人，那些摇晃的荧光棒，在急速滑行的时候就像一双双眼睛，狰狞扭曲，布满恶意和贪婪。

“怎么回事啊大家？不是说好了一起哄他们下去吗？”

完全无法控制的，信息素就被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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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对比，起哄的人就更没有素质了。

“我？你怎么不喊？”

不愧是冠军组合，就算没有信息素，却依旧轻松地打开了Beta的AO基因，这样的实力只说明他们的能力实在太强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都恰到好处的将画面感呈现给观众。

就像海瑟林一样，这群人也发现他们无论怎么吵闹，对冰上的两人完全没有影响。

大鱼开心地摇头晃脑，眼眸弯弯地看着美丽的鸟儿，喜欢它洁白的羽毛，喜欢它的轻盈灵动，喜欢它叫着的模样，更喜欢它在自己头上停驻，从此以后，以此为家的选择。

那只能说明嘲笑他们的人素质太差了。

就连胆大的敢开口叫“滚出去”的人，嘴巴也是数次开合，最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大鱼和飞鸟相爱了。

巴里没有再开口。

约好的抗议确实起了一个轰轰烈烈的开头，但随后就以断崖式的速度销声匿迹。

飞鸟用脸轻轻蹭着大鱼：我陪着你去天涯海角。

“0.02分，心到现在还疼，算了，不看了。”

穆焕这时朝前跳出，简单地跳了一个勾手三周，在落地的同时他就意识到黎昕没有同步。

完全就是视觉上的盛宴。

这个味道对黎昕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强大，深邃，而且充满了包容，他几乎无法抗拒自己沉沦在这铺天盖地的信息素里。

如果刚刚那段话播出去，他或许会获得一群偏激人士的支持，但米国大部分的民众大概率还是不会认同的。

他们缠绵缱绻，在天空追逐嬉戏，环绕着大鱼飞翔的鸟儿发出愉悦的鸣啼声，落在了大鱼的头上。

作为开场的重量级表演者，他们有自己的名气和实力，如果仅仅因为信息素就开声驱赶，那就是一群疯子。

毕竟疯狂的粉丝还是少数，冰场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无论是否喜欢这对冠军的表演滑，都该给与足够的尊重。

大鱼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不知道，要不你再喊喊？”

场馆里的嘘声这一会儿的时间已经小了一点。

他们听着音乐，在冰上缱绻的滑行，像是两朵并蒂而生的莲，哪怕风雨再大，他们依旧能够绽放独自的美丽。

甚至懒得和那群起哄的家伙争吵，压下心里的不悦，继续看冰上的表演。

约定好的时间到了，黎昕果然在滑到约定好的动作时，闻到了腥苦的信息素。

在海瑟林站起来的时候，他就被吓到了，随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更何况他确实没办法反驳海瑟林的话，无论说什么都像是胡搅蛮缠，倒是显得他的素质低劣。

“那能怎么办？其他人都不配合，说好为安德列夫和尼基塔讨回公道，一群懦夫。”

嘘声变小，一个人胆怯，就有更多的人胆怯，害怕独自发出声音的时候，被身边的人指责。

而且他也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无论是黎昕的信息素，还是他们融合后的信息素，都没有。

下意识的，他分泌出了一点信息素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