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玉华楼出来时，他叮嘱徐子谦，“从柏杨庄逃脱的那伙人，盯紧点，倒也不必即刻把人抓来，看他们有什么动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即刻派人告知我四哥。”

两人又去了模具室，鼓捣了大半天。

吕霁道，“不完全是弹眼的问题，火.药室到铳口的壁厚得递减，压力才合适。”

王霆忍了又忍，半晌收了手，“你有种，给老子等着！”说罢转身而去。

铳管冷却后，两人迫不及待地拿去试了试。

席间宋晔问他，“好好的，囤什么火.药？别是有人栽赃吧？”

他起身举杯，郑重道：“这段日子多亏各位照应，苍榆不胜感激，这杯酒先干为尽！”

吕霁一面指点着工匠，一面道：“苍榆快来看，我们琢磨了一下，可以把弹眼加到六个。”

“还什么还？老实告诉你，我已经拆了，而且现在我装不回去，哈哈哈！”

他和吕霁在模具房里熬了个通宵，清晨的时候，第一把稍嫌简陋的手铳造出来了。

第二把手铳造出来已是下午，两人试过都很激动。

研究兵械的人改良出来的手铳又有不同，结构更精良复杂，铳身铜制，但握把采用木质，更为轻巧不说，铳膛里的弹眼有三个，相连的火.药室也有三个，可以一连射出三枚弹丸，推进弹丸的火.药室结构很合理，火.药燃烧后形成的推力很大，射程可以达到十来丈远。

中午王霆回过神来，找上工部。

王霆一脸愤怒，狠狠瞪了他一眼，只得道：“那你现在可以还我了吧？”

“可以，”吕霁大大咧咧地说，“你跟我去模具房。”

大家见了他，面色各异地站起身来。

徐子谦应了，目送他上马离去。

吕霁得意地笑了两声，回了休息室。

吕霁听到通报，出去很嚣张地对他说：“没错，手铳就是我偷的，怎么着？你去找你家王爷，让他在圣上面前告我的状呀！有好东西不上交给工部，藏在自己手里安的什么心？”

傍晚闻若青暂时辞了吕霁去了玉华楼，进了雅间的门，徐子谦梁斌刘越都在，田柄和宋晔也来了。

闻若青大喜，“怀明好本事！”

闻若青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闻若青笑道：“先说好，今儿不许用大杯。”

闻若青忙道，“说的哪里话，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只要是差事，就没有小与不小，重要与不重要之分，唯有尽心尽力，才能不负身上的官服与头上的乌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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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明安营的王霆还在气急败坏地到处寻找这把手铳，这两人已经在这边将其拆了个七零八落。

闻若青问他，“怀明可以把弹眼再多加两个吗？”

田柄瞪宋晔一眼：“闻老弟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人家本来和我们这些粗人就不一样，我早知道他干不长，这么小的一座庙，哪儿够他施展。”

大家呵呵笑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儿咱们不灌你酒。”

闻若青再次去了工部的模具房。

“你——”王霆怒不可遏，挥起拳头，吕霁把头往他面前一伸，“你打啊！殴打朝廷命官，没有正当的理由，你就等着受罚吧！”

弹丸射出两枚后就哑了，闻若青道：“不行，减两个弹眼。”

这把手铳，口径半寸有余，长一尺二寸，很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