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她眼睛都瞪圆了，急忙摇头。

她耳后漫开红晕，侧头让了一让，“不……行……”

她立刻就觉出他今夜有些不一样，频出的花招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而且隐隐

说完，他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他把她的手牵过来摊开，放在自己脸上，“……不是说要我陪你吗？我好不容易回来了, 怎么你倒有做不完的事。”

“不累啊, 这卷书上也提到过前朝钱币贬值的事，我想再看一看。”

她愣了愣, 没说什么, 埋下头把纸上的两道菜划去了, 另添上两道荤食。

他有点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干什么？”她抬头看他。

尹沉壁瞪他一眼, “哪里就是草了？你平日肉吃得多, 这些清淡的素食本来就该多吃点才是。”

她面红过耳，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话说了，丢了镜子恨恨地瞪她两眼，“你就乐吧，快去你那爪子洗一洗！”

不一会儿他也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藏青色杭绸直裰，过来的时候顺手锁了厅堂的门，又把书房的门关上。

他抱她在怀里，头埋进她的发间，把那芳香吸了个满怀，贴着她的鬓角和颈侧吻过来。

她搁了笔, 唤了丫头进来把纸拿走，想着谢霜的话, 又把一边的《大璟编年史》翻开, 拿笔去蘸砚台里的墨汁。

她笑意微微地盯着他的脸，没说话。

“我见那本书上说，时不时换一换……”他声音低了下去，揽在她腰上的手慢慢上移。

她探究地看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

得到她的同意，他放开她，仔仔细细地掩上窗户，尔后揭开灯罩，一口把烛火吹灭了。

两人的心跳得都有些快，呼吸都有点沉。

他在她身后俯下身来，双臂揽着她，意味深长地说：“这会儿终于可以好好地陪你了。”

他过来把她手中的笔抽走。

他瞅着她说, “这么用功，不累吗？”

》, 拿起来翻了翻，很不高兴道：“看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打算给我吃草？我又不是牛羊。”

书桌后放的这把椅子，是一张红檀木背椅，两边有扶手，且座位宽大，正方便她放置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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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乐意，“眼见就要去西北了，就是要多吃肉才行, 你不把我喂饱些, 等我去了西北怎么熬？”

他把那卷书合上，甩到桌子一角。

她很无辜地跑过去说：“你抽了我的笔，墨汁就染到我手上了，又是你自己把我的手放你脸上的。”

“咱们试试吧。”他用唇去撩她耳后的发。

他狐疑地到东间去找镜子，隔了一会儿，在那边叫起来，“尹沉壁！你在我脸上做了什么？”

“你去照照镜子。”

她笑着去净室洗干净了手，洗漱完后回了书房。

他踏过一地的菱格暗影，慢慢绕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

那晚两人重归于好时他情难自禁，没有很好地控制自己，从那本书上研究出来的东西情急之下也没好好施展，今晚可以好好地用一用，也许能给她不一样的感受。

一时的黑暗过后，屋里渐渐有了微光，今夜外面飘着细雪，淡淡的雪光透过雕花长窗，在地上和桌面上投出纵横交错的格纹，里头镶嵌着一朵朵若隐若现的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