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瘪嘴了，“你都一点不会玩，说谎会被教训的。”

五五转头过来，“南哥的肚子在说话。”

小孩子眼睛红红的，“南哥，你有妈妈吗？”

“等你大一点吧，你妈就不用再祈祷了，就可以回来了。”

他再次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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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堆个萧哥哥吧。”

这东西我小时候一大箱子，一天可以摆弄十多个造型出来。之后驴子搬过来，他整日拉着我在外面掏鸟蛋弹雀子，慢慢就把那堆东西忘在一边。

“那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呢？”

“先恐龙再小老虎。”

除了压在我身上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放松的样子，没有邪狞的笑容，也没有翳昧的眼神。

“你有妈妈吗？”

“其实你也好看。”

心里一股气被堵住，“我是南哥，不是真假那什么玩意。”

“那再给你堆个小老虎好不好？恐龙也行。”

萧承谈完正事也过来了，抱着五五哄了几句，然后靠在一边看着他玩积木。

五五趴在地上看着我，黑眼珠浓得发亮，“南哥。”

“咕咕…”

我磨着牙阴恻恻地说：“哥哥告诉你啊，喜欢动不动就对别人笑的人多半大灰狼。”

“咕咕…”

“切，小儿科。”

“你...你一点都不会玩。”五五气得眼睛都红了。

布满童趣的房间里，地上坐了三个人。

睁着天真的大眼睛，“南哥？”

“不堆。”

“为什么要这么说？”

五五一把扑过来抱住我，“南哥你真好！他们都说我妈妈不在了，不会来看我了，所以我讨厌他们，不愿意跟他们说话。”小孩委屈地看着我，“南哥，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妈妈？”

“没有的话你怎么来的？”

本来挺安静的气氛，被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

“是二哈。”

我说，“我陪你好不好？”

“嗯？”

知道萧承来了，硬是要去找他。而我的任务就是要拖住他，让萧承顺利谈成公事。

我情不自禁笑了下，“可别喜欢上我啊，你南哥很凶的。”

五五回道：“哦，那你就是小白兔。”

他突然这么一问，让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他。

卯足全力陪他玩着各种游戏，他才渐渐忘了寻找萧承的念头。

“那你以后看见她记得告诉她，她全家都是捡的好不好？”

五五撅嘴，“不要，你是假的萧哥哥。”

“嗯。”

“我不会玩？睁大你的眼睛看着。”

不过我发现五五挺聪明，教他一两遍也就会了。

无意中抬头，刚好和一道目光对上。

“你玩得了积木吗？”

我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连忙凑到五五身边去，“来，和你一起玩。”

“邻居婶婶说我是从超市捡的。”

我这一天就吃了几只虾，之前有啤酒撑着还不觉得，几把尿一去，肚子就剩不下什么了。

“怎么？”

“...好像是一只小狗。”

“南哥。”

“那就是二哈咯。”

“这...”五五指着我堆的东西目瞪口呆。

“……”

“因为我在诅咒她呀。”

萧承也望过来看了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揉着五五的头发，“嗯。”

我的心不由软了，也难得温柔一下，“每一个妈都是一位天使，为了让我们健康成长，就跑到天上去为我们祈祷了。”

“萧哥哥不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