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车里的“厨师”快速做了一份，从窗口里递出来。

楼天宝看了看通往里间的门，她是真想知道，衣服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于是从店铺的后门走出去，走到了店铺的侧面往窗帘里看。

她有了个猜想。

这？

楼天宝付了钱，拿着那汉堡走到一旁去，她刚坐下，周围的“人”一瞬间又全部变回了一堆衣服帽子，他们面前的餐盘也立刻消失了，食物也一样无影无踪。

这么想着，楼天宝大着胆子走到了一处街边餐厅，随手指了一份汉堡。

果不其然，她在某一家餐厅之中，看到了正独自吃饭的男子。

全部归位了。

撞车之后，原本街道上的喧嚣都消失了。

楼天宝拆走了电子挂钟，随手找了点衣物，拿了一副墨镜，离开了这一家。

了里间，店内又重归平静。

也就是说，衣服人只会出现一阵时间。

她绕过绕过撞在一起的三辆车，走去了旁边写着“待售”二字的屋房。她用自己搜罗来的小铁丝打开了门，轻而易举地进入空荡荡的屋内，找了张椅子盘腿而坐，开始等待时间过去。

她透过墨镜看到许多人家的餐厅里亮着灯，街道上的餐厅里还有人点餐，或是端着饭菜走到一边。衣服人也能吃饭吗？

还没等她仔细看清，外头又有两辆车撞在了一起，那撞击声将她手上的镜子也震了一震。她将手缩回去，继续等着。

那屋子里的衣服散在摇椅前，购物袋放在了桌上，里面的东西没有动。

这一层的街巷不多，一共八条街。中级飞遁符的速度好比动车，她一下就跑完了。

楼天宝想了想，返回屋子里，小心开了那里间的门，进门查看冰箱里的情况。

男子吃完了，便带着书稿离开了餐厅，回家去了。

楼天宝拿围巾和墨镜包住自己的脸，双手插兜，走上了街道。她和其他人一样，仿佛一个衣服堆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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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天宝看周围那些人的购物袋，里面刚买的东西也不见了。

衣服人就这么消失了？

楼天宝咬了一口汉堡，还热乎着，看来只有她这个活人手里的东西不会消失。既然如此，那另外一个在这里的活人，此时应该也在吃饭吧。

这是个长相俊美，行为优雅的男子。

楼天宝从口袋里摸出一面小圆镜，这是店里放着辟邪用的。她将镜子举过头顶，照了照外面的情况，好像街上没人了，她才探身出来。

楼天宝左右看看，发现路上也有一些散落的衣服鞋子，似乎是其他衣服人的。他们手里也有购物袋和塑料袋，似乎刚从其他店里出来。

冰箱里塞着不少食物，楼天宝随便看了看，都没有保质期的。

六点钟时，挂钟再次响了，这次报时喊的是“晚饭时间到”。

只有楼天宝手里的食物还在。

她立刻贴上了中级飞遁符，往各处贩卖食物的餐馆跑。

他手里拿着一份书稿，正在稿纸上奋笔疾书，偶尔才停下来吃一口盘子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