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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的很薄,肌肤很白,那些漫游的刺青带着倒刺,勾住赵峰的理智,用力一扯。她推倒他,伏在他身上,用手捏他的耳朵。赵峰大叫着,提到我的名字,而她说「左欢管不了我的」。她缓缓地教他接吻,温柔地,像对待一只烧得脆脆的小陶壶。黎星然褪下半截衣衫,扯下赵峰的裤子,磨蹭着他,水蛇一样,蜿蜒带毒。被她咬过,剧毒入骨。她偏偏在最后一线时不再主动,诱着赵峰踏入自己的陷阱。然后是极致的欢愉。先是缓慢的、全心的纳入,赵峰拧着眉头,张大嘴,粗活锻出的腹肌在抽搐颤抖;接着是蛮横的、霸道的起伏,黎星然抓着他的手,按在他的头顶,腰身高速地抬起落下,肉体相撞,连绵不绝地作响。赵峰立刻就受不住了,他叫着「星然姐、星然姐」,五官扭成一团。黎星然察觉了,她腾出一只手探到身下,将赵峰的精管捏住,又是一顿凶猛地起落,然后一下子从赵峰身上闪开。白色的液体像炸了一般,赵峰狼狈地用手去捂,更是溅得四面楚歌。如果jg液是红色,他此刻已躺在血泊。黎星然倚在他旁边,笑得止不住。她挑衅地向摄像头望了一眼,又凑过去,给赵峰擦干净。她趴在他肩膀上,抚摸着他的头,用脸蹭着他的面颊,对他灿烂地笑。赵峰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他也憨憨地笑,眼里有了从没有过的光彩。他着迷地盯着黎星然身上的刺青,用手背轻轻地摸。没过一会儿他又硬起来。黎星然躺下,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让赵峰主动进入。赵峰一进到她身体里,就像马达开足的机器,再也停不下来。第二次持久多了,他拼命占有,毫无技巧,有的只是一身力气和一腔忱热。黎星然被撞得彷佛要散架,但她快乐地吟唱着,一一接纳下来,直飞天际。星然姐,我快不行了。不许射里面。赵峰连忙拔出。黎星然探身起来,小手灵巧地捏挤一圈,让他挥洒在了空气中。然后又是第三次。第三次,她又将他擒住,不管不顾地要他,从疲软脱力生生套弄到坚挺无比。赵峰躺在地上,囚徒一样,肉体与精神交战,向她求饶,又被她的撒娇征服认命,被榨出第三次。满地的狼藉。黎星然称心遂意,半裸着陷在沙发里,慢慢吸着她的烟。她嘴角带笑,让赵峰给她擦净身体,又看着他把地面清理干净。然后她从后面抱着他,对他细细地耳语。赵峰从没有过这么丰富的表情,他呆滞着,眼睛里有不熄的火,他面露艰难,又乖乖点头,被黎星然栓得服服帖帖。黎星然走了,和来时一样,摆弄着五彩缤纷的翅膀和尾羽,得意洋洋。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按火手机。我走出家门,留赵峰一个人在那里抱着脑袋,不敢抬头。很快我就回来了。我拍拍赵峰肩膀,他像得了关节炎一样慢腾腾地看向我。没等他开口说话,我就把一封红包塞进了他的衣服领子。他被坚硬的边角划得脖子直缩,我忍不住笑起来。「头彩,她没给你红包,我可得替她补上。家里没有,我出去现买的」我对他说。赵峰愣愣地看着我,没过一会儿,眼泪在眶里打起转来:「欢哥……是星然姐不让我说」「肯定是她啊」我哈哈大笑,一pi股坐进沙发里,又突然支起身子瞪他,「你把沙发擦干净没有?」赵峰不知我是故意逗他,一脸认真连连点头:「消毒水擦了五遍」我伸手拉他坐下,大大地叹了口气。赵峰看我的样子,愁眉苦脸起来。「欢哥……我对不起你……」「没有什么对不起。黎星然不是我的,我没资格对她做的事说三道四」我叹气,因为我在乎赵峰。我怕他沉溺进去,被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撕扯得血肉模煳。「可是你不高兴了」赵峰说。「不,我只是担心」我想告诉赵峰,黎星然是个无法被拥有的女人;告诉他不要投入进去,不要对她产生不切实际的感情,享受欢愉,保护自己。可是我住了嘴,那不是我该说的话。如果这是赵峰命运中的劫难,凭我的力量是无法扭转的。我需要拥有多么强大的神力,才能阻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萌生的爱意?然而赵峰却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表情舒展开来,对我说:「欢哥,不用担心我,我有自知之明」不,他完全没有。他以为他配不上一个优雅尊贵的「城里人」,然而他还根本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他就是还没有被人类城市污染的「坦辛」。所以黎星然才会贪婪地把他的第一次据为己有,她能看到和我一样的景色,在赵峰身上。嗯,或许我的确不该担心。黎星然舍不得把他玩坏的,我该相信她的分寸。「对了,黎星然最后对你说了什么?」赵峰露出窘相:「她不让我说。她让你自己问她」「那还是听她的话好了……」我表示投降。黎星然伸出巴掌,把我们两个男人牢牢按在掌心。赵峰看到我毫不在意,便终于也欢快起来。当我让他把午饭做得丰盛一些的时候,他兴高采烈地去忙活了。我伸个懒腰,晃晃脑袋,把黎星然故意留下的爪印从思绪里甩掉。本想给她打个电话,又觉得那会搅坏她后面准备的好戏,于是作罢。我重新回到楼上,打开门,对忐忑不安的唐筱谨勾勾手。她怯怯地靠过来,我将她的手牵住,带着她走下了楼。这个动作熨平了她的心,她有些吃惊地望着我,我则回过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十指相扣,像习以为常的恋人,好像她没有任何理由去疑惑。她小心翼翼贴过来,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臂膀,隔着薄薄一层衣服,可以试到心脏在咚咚跳跃。我没有为之前错怪她而道歉。因为那不关乎我,只关乎被调教者。当需要构建信诺时,道歉就是必要的;当需要锻铸威权时,掌控才是首位的。唐筱谨就是后者,她不需要我做有礼有节的引导者,她需要一个可以追随的持缰者。持缰者的鞭子,即是绝对威权,它没有挥舞错误的时候。真诚和真相都无法给她安全感,只有缰绳才行,那是给溺水者扔的绳子。我和唐筱谨坐在沙发上,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靠在我身上,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望我。在那干枯烦闷的三天里,她已经把我的影子在心头转了无数次。我凝视她的双唇,就像随时想要摘尝。她的脸红润起来,却又忍不住回头往厨区去看。赵峰在那边忙得叮叮当当,热火朝天,根本不会往我们这里看。我用手摩挲着她裸露的肩膀,不含情欲。她享用着我掌心的温暖,慢慢安详起来。「这几天给的药管用吗?」我问她。「我好了,舒服很多了。就像以前一样」唐筱谨忙说。姜东辰可能对我说了不少谎,但至少用药这件事上出入不大,否则治疗效果不会这么立竿见影。手探下去,她立刻把腿挪开一个角度,让手指伸进了内裤。我在她y唇上抹了两下,干干爽爽,往里硬拨开才有一点点润意。那些活跃的神经已经重归寂静,等待被真正的情动唤醒。我忍不住失笑,配的药好像有些过于对症了,要是疗程多几天,说不定会弄得她后半个月变成性冷淡。我把手抽出来,没有继续。「刚才在楼上,害怕了?」我缓声说。女孩点点头:「怕你把我送人」「你合格了,以后就是我的了。姜东辰放养,我也不能圈着你。愿意的话,回头给你弄个自己的地方,伺候我。怎么样?」「没有什么怎么样……」唐筱谨声音颤颤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肩膀,「你说我听,我不去想别的」人就像一条河。殷茵这条河很深,我一步一步淌过,总怕一脚踩空。不过,现在那些旋涡暗流已经消失了大半,她会静静地流淌,送我去对岸。至于黎星然……黎星然是大海。唐筱谨这条河很浅,至少比殷茵浅的多。手伸进水里,一下子就摸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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