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登时把秦宁给问住。

季应闲一怔，神色很不自然的说：“看我做什么，是老头子让人改的，跟我没关系。”

秦宁想说让他回去，不必跟着，哪料季应闲突然来这么一句。

他微微扬眉，心情倏然好了许多。

刘勋的办事效率不错，回头给他发奖金。

季老爷子。

能自由进入这里的人，不多，见过别墅过去装饰的人，也屈指可数，只能是——

秦宁再拒绝就不合适，他跟上季应闲，两人一起上楼。

除了他，应该不会有别人。

他以为对方想走，就说：“季先生，我去阁楼一会儿，你不如……”先回去。

秦宁在客厅与落地窗边走动。

这时，秦宁忽地回头看他。

话至一半，季应闲已经率先迈步，长腿几步跨至楼梯那边，上楼了。

复古的木质留声机，美式家具，干净整洁的窗帘，崭新的地毯，老式茶具，装饰落地钟。

季应闲斜睨他，轻呵了声, “你知道灯在哪里？”

但，怎么会这样？

季应闲目视他的背影，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袖缘的金属纽扣。

季应闲注视着秦宁，捕捉着秦宁眉眼间的情绪变化。

秦宁被强光晃了眼，下意识起手遮挡眼睛，适应片刻，放下手。

秦宁暗自沉思。

季应闲轻手拨动，“哒”地一响，提示灯闪烁数次。

季应闲更别提，他一米九的身高，只能蹲着。

好比现在，季总的表情已经趋向“欠他八百万”。

他确实不知道, 否则刚才也不会在门边胡乱摸索, 险些摔一跤。

言外之意，让他要谢就谢季老爷子。

他目光在客厅游弋。

灯似乎老旧损坏，按了几次，没有亮起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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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微愕，原来藏在这里。

见他这副模样, 季总不爽的心情莫名-10分。

秦宁沉思几息, 说：“季先生, 不必麻烦，我一个人可以。”

秦家明和关如慧不可能在离开前，将这里恢复原貌。

原主记忆中没有这段，他没想过总开关藏在遮蔽物后。

秦宁自然知道是季老爷子强行派他来，否则季应闲肯定不愿意跟他单独相处。

“老头子让我来的。”

与秦宁在原主记忆中看到的，殊无二致。

秦宁看他脸色铁青，像憋着什么话，想说又碍于限制，没法说。

他扬着眉，睐了秦宁一眼，默然进门，抬手放在玄关一幅隐蔽的画作上，往旁侧一转，点缀着荧光的总开关出现。

秦宁和季应闲用手机电筒打着光，爬楼梯上去。

记忆中的东西与现在截然相反。

阁楼在顶层。

那会是谁？

他愣然的说：“嗯，我知道。”

秦宁见他抱腿蹲在阁楼入口，极力压缩自己所占的范围，颠覆

阁楼空间很小，大概二十平米，秦宁一米八一的个子在狭小空间，活动时被迫弯腰。

霎时，满室通明。

视野中的宽敞客厅十分干净，不留任何别人存在的痕迹，恢复成秦老爷子在时的模样。

秦宁不说话, 脸色微窘。

原主从秦家离开时，这里的一切都被秦家明一家占领，四处是小孩玩具，留声机满是卡通贴纸，地毯被划拉起毛，茶具全部更换等等。

季应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