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是一张四方复古桌，三个人各自坐在一面，秦宁在最中间。

秦宁转眸看向沈见溪，“你想喝酒？”

来餐厅时，秦宁和季应闲坐的越野车过来，而沈见溪独自骑机车到目的地。

秦宁愣了几秒，说：“谢谢。”

这是秦宁今夜思考的头等问题。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同，但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季应闲：“柠檬水。”

沈见溪扶了下眼镜，笑嘻嘻的。

说实话，秦宁见他代步工具是机车时，小小惊愕了一下。

就……

虽有沈见溪一直在活络气氛，但季应闲全程冷脸，根本带不动。

“少糊弄我，你跟他——”

秦宁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泛红的鼻尖，拢紧领口。

晚餐也草草结束。

服务员记下几人点的酒水，便离开包厢去准备。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人话题戛然而止。

沈见溪望着季应闲，敛去天真笑脸，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笑容，目光盯着季应闲。

等上菜期间，秦宁去一趟洗手间。

有一点违和。

见状，季应闲不自觉地伸手解下大衣。

“季总，你这话很奇怪，双秦让我过来技术指导，我就顺道过来。”

点完餐后，三人陆续落座。

沈见溪视若无睹。

一场晚餐吃得极其沉闷。

秦宁点的菜不多不少，三个大男人够吃，他问两人想喝什么。

“沈见溪就站在你面前。”

沈见溪：“酒。”

季应闲：“……”

季应闲睐着沈见溪，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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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

沈见溪笑着解释：“很久没喝过了，今天心情不错，想喝。”

秦宁

今天的沈见溪真的很奇怪，一直主动拉近两人的距离，与先前进退有度的相处方式大相径庭。

“你怎么出来了？”

季应闲联系刘助理和司机开车过来。

他察觉室内气氛怪怪的，看了眼季应闲，对方脸色不太好，一言不发的坐在左侧，而沈见溪笑容满面。

不多时，服务员端着菜陆续上桌，依次摆开。

沈见溪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他以为不是开车，便是健康日常，骑自行车，没想会是那么炫酷的机车。

他记得上次在双秦见面，沈见溪似乎提过自己不能喝酒，一喝能睡很多天。

季应闲冷眸觑他，“老老实实吃饭。”

秦宁发现，今天的沈见溪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

沈见溪嬉皮笑脸的点着头，继续吃自己的。

沈见溪往秦宁那边挪了几寸，用公筷为秦宁夹菜，继而退开。

陡然，有一双手抓着衣服率先伸出，加绒的运动外套披在秦宁身上。

沈见溪说：“小哥，先披上，别冻着了。”

他们从餐厅出来时，天又下起大雪，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像夹杂着刀片，刺骨的疼。

秦宁阖上门，慢慢走进包厢。

今天沈见溪怎么又想喝酒？

沈见溪对着秦宁露齿一笑，显得很有活力。

他一离开，季应闲冷着脸看沈见溪，表情非常阴沉。

季应闲沉眸，冷声问：“沈见溪哪？”

秦宁几人先吃菜。

秦宁又询问他想喝什么，沈见溪思忖后，回答了“啤酒”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