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手机在茶几上，刘助理拿起来一看，表情微愣。

少见季总露出那种神情，错愕，惊喜，隐忍，克制, 那一瞬间，多数复杂情绪在他面上浮现。

刘助理看着都有些着急，秦先生住院以后，再也没主动给自家季总打过电话，这恐怕是第一次。

刘助理出了茶水间，敲开总裁办公室。

季应闲：“……”

他舌尖抵在齿关，嗓音略哑的“喂”了声。

一个年轻员工往总裁办公室看了眼，压低声说：“你们是没看见，小季总发了好大的火。”

下一瞬，手机又响了。

刘助理看不透自家季总的心思，但他对秦先生绝对不一样。

刘助理全程无声，直到出去时，慢慢回头。

“季应闲，请你帮帮我。”

刘助理：“？？？”

几人面面相觑，没敢说话。

室内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季应闲头也不抬说：“看是谁。”

“你把手机给……”

刘助理把咖啡放在办公桌，说：“季总，您的咖啡。”

一道咳嗽插入话题。

季应闲揉捏眉心，脸色阴沉，语气相当不悦。

手机默默响了几秒，沉寂了。

“不止，他出院回来上班这几天，哪天不是黑着脸，天天有人挨骂。”

刘助理把手机拿过去，季应闲看了眼，没有立刻接。

话音顿住。

“进来。”

季氏公司。

季应闲自然也想到这点，他抿了抿唇，眼底情绪滚动，就在抬手想挂断时，手却鬼使神差地划向接听。

季应闲倏然抬头，刘助理明显看他眼底一亮。

秦宁隐隐焦急的声音，隔着音筒毫无预兆地传来。

碍于这是老板, 他探不着，难免唏嘘。

他没动。

刘助理敛回视线, 低头看膝上的一叠文件夹, 这么忙也要出去, 秦先生究竟说了什么话？

他进去时，见季应闲正在看文件，眼下青黑，脸色不佳，显然最近都没睡好。

几人立刻噤声，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刘助理问：“要挂断么？”

季应闲抬手，“给我。”

“咳。”

司机也又点懵逼，清晨将老板送进公司, 这前后没两个小时, 老板又要出去, 还去的那家私立医

对方目光定格在电脑屏幕，银蓝光线映在他灰蓝眼瞳，像镀着层釉质的冷光, 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如实说：“是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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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区。

刘助理端着咖啡杯进来，面无表情的倒咖啡。

他说：“别随便在背后议论人。”

他又不喝，显然是给某个人倒的。

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刘助理正要出去，却听季应闲的手机响了。

“我看到了，把开发部的经理骂得没法还嘴。”

刘助理透过内视镜, 睇了眼后排正在敲击键盘的季总。

茶水间，几人倒水。

季应闲改口，冷漠说：“算了，直接挂断。”

他有些好奇。

第54章

刘助理低头看，说：“还是秦先生。”

几人狂点头。

季应闲没理他，在忙。

声音消失后，季应闲抬眸瞄了眼，继续忙，心底却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