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2/7)111  (转贴+自己添改文章)在劫难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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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後应征部队,从士兵一直到团级参谋,然後转业地方,干过派出所所长,镇长。镇书记,经贸局副局长,体育发展局局长。”

那小的刷的撕下凌江凯的一根胸毛说:“让你不老实。”

这时那小的伸出手,抓住了凌江凯的阴茎,狠命的掐着,疼得凌江凯直冒冷汗,而不争气的小家伙却显得格外昂奋似的,坚挺起来。那大的拿出一条小绳子,将凌江凯的命根部扎紧,将睾丸挤压成象一个熟透了的西红柿,然後把包皮强硬的拉下,遮住龟头,用锥子在包皮上穿了一个小洞,将小绳的另一头穿过包皮,打成结,这样,凌江凯的龟头就完全被包皮包住了,成了包茎,再把绳子长出的部份拉在手里,就象狗链一样。凌江凯的意志完全被摧残,他现在就象一堆行屍走肉,任二位比他年轻得多的折磨着。那大的向小的暗示一下,二人终於解开捆在凌江凯身上的绳索,凌江凯,站立不稳,无力的倒在地上。这时,那位小的拉了一下手里的绳子,凌江凯疼得立马跳了起来。

“凌江凯。”看来不说真名是通不过了。

“你的经历。”

凌江凯被拉的包皮都快断开了,一下就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晕了过去,这时,二人用最快的速度将凌江凯象包棕子似的捆绑起来,然後往凌江凯身上淋尿,由於尿液的作用,凌江凯疼得苏醒过来。那大的大声对凌江凯说:“妈的,今天一不做二不休,把你扔到湖里算了。凌江凯想挣扎,无奈绳子把他捆得结结实实的,动弹不得。二人真的将凌江凯抬到湖边,二话不说就把凌江凯抛在湖里,凌江凯开始以为他们只是吓唬他而已,想不到他们真的想杀了他,此时想求饶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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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是哪年长了阴毛?”

“林立伟。”

凌江凯又胡乱说了些名字,但是每一次都遭到折磨。

“王建国。”凌江凯胡乱编了一个名字。

“说说你的性梦。”

“公司职员。”

“大约十五岁吧?”此时的凌江凯已是不知道抵抗了。

“好啊,要放过你不难,但你要老实回答我的问话。”年纪大的那位开口了。凌江凯无奈的点点头。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你的性经历?”

二人相视一笑。

凌江凯稍为活动了下身子,假装温顺的样子,按照他们的指令,学着狗的各种动作,在他们得意忘形的时候,他出其不意的扑向那个年轻的,一下把他压在地上,羞辱、愤怒涌上心头,凌江凯恨不得一下把身下的小子杀了,他挥起大拳就打,那大的一看不对,一脚踢向凌江凯的腰部,凌江凯闪身躲过,身手敏捷地抓住那大的脚脖,一掀,那大的应声倒地,凌江凯跃身一站,胯下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那小的狠命的拉着手中的绳子,疼得凌江凯蹲了下来,那位大的此时也站了起来,打了凌江凯几下骂着:“看你还不老实,象条疯狗似的。再动,再动就撕断你的鸡巴。”

“性经历?”

“後来那小护士怀孕了,她为了保护我死活不肯说出是我干的。最後她复员了。”说到这里,凌江凯一阵内疚。也许这就是报应吧,当时是自己一时的冲动毁了小护士的前程。

“体育发展局局长。老婆再生产的时候就过世了现有一个儿子上初中”说出此语,凌江凯一阵黯然,二行清泪滴落脚前。

又摸了一把凌江凯的下体,此时的凌江凯,就象是待宰的羔羊,哪里还有抵抗的余地。好在二位转身离开了他,也象凌江凯一样脱的一丝不挂,下湖游泳去了,凌江凯寻思着,这二位也和自己有相同的爱好,喜欢裸泳,也算是找到共同语言了,就算现在委屈一点,过会能保住脸面,那才是最关键的。凌江凯忍受着被捆绑的羞辱,极力往好的方面想。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位终於从坝面上探出身

刷刷几根胸毛脱落,凌江凯的胸前已露丝丝血迹。看来他们已掌握了凌江凯的一切情况。

“那年我在部队当连长的时候,是二十五岁,和部队医院的一个小护士好上了。有次在病房里,我们就发生了关系。”

“那你第一次和女人做爱又是什麽时候?”

二位穿着三角裤,来到凌江凯面前,凌江凯以为他们会立即将他解开,可他们一动不动,只管欣赏他的健壮的裸体,凌江凯一阵躁热,挣扎了一下,那绳子紧紧的捆着他,哪里动得了,急得他叫了起来:“快把我解开,真是受不了了。”“老哥,你的身材真是很好啊,让我们欣赏欣赏这中年的壮硕裸体啊。”“放开我。”凌江凯此时有些恼怒起来,脸也涨成紫红色,可此时不争气的老二,却不合时宜的坚挺起来,好象它也出来为主人叫屈似的。“你看你,真是骚,没来由的鸡巴就硬啊,要是见了女人,还不知怎麽样呢。”那大的不紧不慢的羞辱着。凌江凯毫无办法,只得低声下气的求着:“你们别闹了,快放了我吧。”“啪。”一记耳光,打得凌江凯眼冒金星,只见那位小的立马变了脸,恶狠狠地骂着:“没见过你这样的骚货,捆绑着竟然还想着干那事。”凌江凯怒发冲冠,大叫:“你凭什麽打我?!”“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接着又是左右开弓,打的凌江凯脸上火辣辣的疼,凌江凯暴跳如雷,可身子动弹不得。那大的悠闲的作壁上观,欣赏着他的这位兄弟如何折磨眼前的这位中年壮汉。那小的贴近凌江凯,摸着他胸前的毛,冷不丁撕下一根,举在凌江凯的面前说:“你信不信,我今天要把你的毛一根根全拨光,还有你的吊毛。”说着,一把抓住凌江凯的阴茎,狠命的一掐,疼得凌江凯大叫一声,头上冒出了冷汗,那小的对着凌江凯的老二:“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让你爽。”说着就轻轻的抚摸凌江凯的阴茎,中年健壮的凌江凯,哪里受得了这等抚慰,老二早已涨硬得不行,这时那位大的从松树上摘下一把松针,递给那小的,那小的将松针扎着凌江凯的龟头,扎得凌江凯的龟头有些痒又有些生疼,使得龟头一挺一挺的,这时,那小的将松针扎到凌江凯的龟缝里,凌江凯疼得哇哇大叫,可又挣扎不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凌江凯卑微地向年轻人哀求:“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我们无冤无仇,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凌江凯呆了呆,那小的一脚踹在他的左胯上,疼得凌江凯冒冷气。

来,凌江凯吁了一口气,总算要结束了。

“当时语文老师多大?”

“那是十六岁那年吧,我梦到我初中的语文老师抱着我,摸我的下体,然後我就摸她的奶头,也不记得有没有做爱,醒後发现裤子湿了一大片。”

“起来,想偷懒啊。”那大的嘻笑着,看着凌江凯的怪样。

“什麽职务?有没有家室?”

“你的姓名?”

“三十五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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