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秋羽再醒来，他发现厉北野居然没有挂断通话，拿起手机喊了声厉北野，那边含糊地应了声，显然也在通话那头睡着了。

沈秋羽：“哦。”

厉北野那边说了半晌也不见回应，试探性喊了声“沈秋羽”，音筒中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

顾濯面无表情摇上车窗。

这耳塞购于厉北野第二次吵他。

厉北野：“……”

厉北野察觉沈秋羽醒了，强行醒过来，命令道：“你今天过来遛崽崽。”

做完后，他将水果糖放回原处。

反正钱不嫌多。

他抬眸看主驾驶。

启动车时，他低头看向挨着仪表盘的水果糖，数秒过去，默然抽出干净的餐巾纸，认真擦过糖袋上被原尚碰过的地方。

厉北野气道：“我养的那只德牧。”

沈秋羽被厉北野夺命连环call吵醒。

“你也想尝尝水果糖的味道？”

原尚探手拿起那袋水果糖，正要撕开包装，眼前倏然晃过暗影，水果糖袋瞬间被拿走，手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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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绝世奇葩。

沈秋羽：“……”

深夜十一点。

他过去把沈安摇醒，沈安还云里雾里的没睡醒，半天醒神后，问他原尚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他算算日子，不到两个月就能摆脱厉北野，拿到高薪替身工资，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厉北野：“……”

那就看在钱的份上，再忍忍他。

顾濯将糖果放置在方向盘后的中控台，和手机并列，明明只是简单的举动，却莫名令人觉得他很珍视那袋平平无奇的水果糖。

他又跟沈安说了几句，然后哄着他回床上休息，自己也洗漱后回卧室休息。

沈秋羽心说，你可真是人瘸心不瘸，骨折的腿还没好，就养只精力旺盛的小奶狗，还不遛它。

次日清晨。

原尚冷着脸下车，摔上车门离开。

沈秋羽到家时，沈安正缩在沙发上熟睡。

“这话应该说给你自己听。”

引擎发动，宾利很快驶离酒店停车场。

沈秋羽越发觉得他这四份替身工作奇奇怪怪，跟别家穿书成替身一点也不一样，他仿佛穿了本假书。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解锁手机，接听来电，也不顾厉北野那头说什么，默默戴上耳塞继续睡。

原尚面容上的轻松渐渐敛去。

顾濯不答反道：“你该上楼了。”

沈秋羽简直不想理他。

*

原尚桃花眼中笑意消失，“水果糖不适合你。”

顾濯没有说话。

沈秋羽问：“崽崽是谁？你都有儿子了？”

顾濯神情依旧平静而冷淡。

沈秋羽道：“放心，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