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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迦越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口，解开了她衬衣上的纽扣。

后台，准备出节目的同学正在紧张排练。有在一边吊嗓子，有小乐队的吉他手疯狂扫弦，出舞蹈节目的女生在最后过几遍舞步，闹哄哄的。

他们走到停车场。付迦越打开后面的车门，让陆凝上车。

陆凝点头：好。

置好，舞台布景都是学生们自己搭的。

韦澈愣了：付教授？

她对韦澈说：那我先去换一下衣服，等下去后台找你。

韦澈去关门，岂料门被一只手从外面推开了。

陆凝咬着嘴唇，挤出蚊子哼哼似的一句：巴赫的G大调无伴奏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和，但陆凝还是感到了一阵无形的压力。

付迦越个子很高，陆凝走在他旁边，再加上不太敢看他，更觉得压抑。

付迦越一手把她的头发往后撩了撩，温和地问：韦澈说你和他要一起出节目？ 准备的是什么曲子？说给我听听。

陆凝的声音带了些哭腔：求你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

付迦越站在外面。

陆凝拿起书包，跟付迦越一起走出器材室。

陆凝正从书包里拿衣服，转身看见付迦越：付爸爸？

陆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其实不用，学校是有乐器的，就没必要从自己家带。陆凝小声解释。

他看着她：换衣服吧。

陆凝想躲，却被他扳住肩膀。

因为我们每周末都要过来打篮球，跟老师熟了，他就把钥匙借给我们了。韦澈耸耸肩，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偷学校的这些破设备。

韦澈带她去了学校的体育器材室。

是吗。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要动。 他把一溜扣子都解开，她里面穿着粉色内衣，露着一半白嫩饱满的胸。

韦澈点点头：好。

换啊。再不换你该来不及了。付迦越催她。

韦澈怕引起误会，向付迦越解释：付教授，陆凝晚上和我一起出节目，化妆间人太多了，我就带她过来化妆做准备。

韦澈和陆凝来到后台，陆凝看着那乱糟糟一团直皱眉。

付迦越环顾一下四周：怎么就会被看见？ 车子贴了颜色这么深的膜，外面看不见的。

她把书包抱在怀里，像是掩饰着什么似的：付 对不起，你可不可以下去，不要看我，我自己换。

化妆间和更衣室早就挤满了人，女孩子们忙忙碌碌，桌上头饰、服装、化妆品摊得到处都是。

你想让我帮你换？

陆凝用手臂环抱住自己，想尽量遮挡一下，太羞耻了。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通红的脸。

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换衣服化妆吧。韦澈说。

哦。G大调无伴奏啊。 付迦越把她的衬衣脱掉，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她的内衣，肩带从她的胳膊上滑落，光裸的上半身便暴露在空气中。

付迦越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陆凝：我把车开过来了，到车上换衣服化妆吧。器材室里都是灰，也不太方便。

陆凝坐进后排。她没想到的是，付迦越也上了车，坐在她旁边。

不我不

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凝凝。

他淡淡地说：我看见你没带琴，还以为你忘了，我把琴也给你送过来了。

他拉开陆凝的书包，拿出里面的演出服递给她：换上。

陆凝笑了：那你能不能帮我把门关一下。不许偷看。

我我没有 陆凝嗫嚅着。

不要看你？你刚才不是也准备当着韦澈的面换衣服吗。 他可以看，我不能看是吗。 付迦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