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事吗？”

春节期间没什么顾客，二人支起画架，各画各的油画。

憋了一会，又不服气地补充：

驰骋英笑着说：“我看闻馨各方面都好极了。但问题是驰早暂时不想考虑。他们是同学，有的是时间相处，而且来日方长，究竟合不适合，以后会自己判断的。”

另一个女生问：“唐闻馨，你不是说要跟家人一起度假，来不了吗？结果居然是跟驰早一起来的？！”

妈妈名叫时清墨。时玥一直很喜欢妈妈的名字。她人也如其名一样淡然，清雅。

妈妈一边往画布上抹颜料，一边说。

他到底为什么要来二世谷参加这场A大的校友会呢？

“怎么是你们？”

地上靠墙叠放着很多画框，大多是油画，也有一些素描。

……

“我也没说一定要怎样，只是提醒驰早考虑问题要全面。就算不是闻馨，也要像闻馨那样的，知根知底，门当户对。你可别学许洛斐，整天交往一些不三不四的网红小明星。”

……

“没什么事，又跟我解释一遍他为什么没法回来过年。”

她们二人一边画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两人走在去餐厅的路上，却听到有人叫他们：

时玥在妈妈开的小画廊里帮忙。

驰早望着玻璃窗外落满大雪的森林，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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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早以为今天过得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我们结伴来北海道旅游啊，网上说二世谷的雪质世界一流，当然要来体验一下。倒是你们……什么情况？”

她们的小店从年初二就恢复营业了。反正母女俩也没什么亲戚要走，在家闲着无趣，还不如去店里。

“我知道。所以觉得他总是太客气。你们有经常联系吗？”

“怎么会呢，驰早你还不知道么，做事向来稳妥周全。他什么时候需要我们操心了？”……

店面不大，墙上挂着一些妈妈画的国画，山水花鸟都有。这些多半是客人定制的扁。

时玥和她妈妈的画到底好不好，好在哪，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

“别冤枉我，”

妈妈在店里的时候，总是穿着沾满油料的粗布服，头发松松挽着，不施粉黛，却很有气质。身上有着松节油和石墨的混合气味，是艺术家的味道。

“对了，昨天你出去的时候，宇琦打视频电话过来。”

她们这种南方的18线小山城，大众的欣赏水平不高，一般只有在装修房子的时候，才会过来买几幅装饰画。

手机里那条还没有回复的消息，现在又不打算回了。

他们回头，见到班里的四个女生一起惊奇地看着他们。

个意思。也就你们爷俩对闻馨无所谓……”

不管要不要娶唐闻馨，他都有义务要照顾这个语言不通的女同学。

袁女士没话说了。

看到唐闻馨忙着跟几位叽叽喳喳的女生解释，他们确实是跟父母一起来的，只是父母一起滑雪还没回来……驰早突然开始后悔了。

晚饭时间，大人们去滑雪场还没回来，他带着唐闻馨去别墅区附近的餐厅吃晚餐。

有妈妈画的，也有时玥画的。

“驰早？唐闻馨？真的是你们！”

南方某小城。

“嗯，美国大学跟国内放假时间不一样，他没法回来的。”

可能因为一直从事原创艺术，虽然在小城里生活，却完全没沾染小城市的世俗气。

在平定好自己的状况前，他没理由把时玥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