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想就觉得既尴尬又头痛。

他的沉默让时玥很不安，连忙为他找借口：

“那张照片拍得很好。”

“我工作室里新来了个同学，跟我同一站台坐公交车，我们可以一起走。”

时玥每天晚上都赶着宿舍关门的点跑回来。

驰早身上，很少关注田沐。最近她才仔细思索，田沐对别人也这么好吗？

现在才意识到一种可能性：

在田沐陪她在站台等末班公交的时候，时玥问他：

“嗯？”

“怎么了？”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跟田沐说?”

为什么跟田沐一对视，她就秒怂了？

自从加入工作室，时玥跟室友们接触的时间不多。即使白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她也是匆匆忙忙，心里想着别的事。

“还好，不算累。”时玥回答。

……

几天以后，时玥终于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田沐一时没有回答。

幸好在这个时候，公交车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田沐，看到他看她的眼神，关切，忧郁，又痴迷……她连忙低下头。

雯子喜欢田沐，而田沐喜欢她……

不想把不好的情绪带给他，时玥回了一个笑脸，

上次生日聚餐的时候，时玥就觉得雯子好像心情不好。只是她当时惦记着回去给驰早打电话，没在意她。

田沐偶尔会转脸看看她。

“我听驰早说，去年冬天，你有拍到一张他来看我画画的照片。可我后来为什么没有看到那张照片？”

“今天很累吗？”

坐在空空的车里，时玥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丢脸。

好像生怕他揭开什么讳莫如深的秘密。

“你可能不认识驰早吧。或许那张照片刚好没拍好，被你删掉了……”

“车来了，我先走了。”

田沐看着她，突然说。

时玥临时编了个故事：

时玥轻轻叫她，“雯子？”

“嗯，我明天会跟他说的……只是先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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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子没有吭声。

时玥喝着奶昔，默默无言地走在田沐身边。

爬上床的时候，灯已经熄了。雯子在对头的黑暗中玩着手机。

回来后就抓紧时间洗漱，因为很快就要熄灯了。

时玥躺在床上，倍感压抑。

时玥赶紧逃离现场，丢下田沐一个人站在原处。

“从明天开始，我不需要田沐去工作室接我了。”

看着田沐的眼睛，时玥莫名觉得心里一片恐慌，好像走到了一个她不想面对的秘密洞口。

驰早发来信息，问她是不是要睡了。

……

现在仔细回味，时玥才意识到，雯子最近的状态也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