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海会馆杀人，不怕被追究吗？”黎鸣用力把果盘拽到自己这一边，几颗提子滚到了秦风裤子上。

“本来就跟我没关系”，黎鸣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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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记得清楚，所以啊，蛇帮对我们动手也是应该的，不过，斯坦纳我真的很喜欢，还是要辛苦你们了”，秦风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

黎鸣听到秦风说起正事，又坐下来，被人牵着话题走相当难受。

“当众让你下跪，还在包厢里抽你耳光？就这么点事，你就有了受虐倾向？”秦风伸手去拿黎鸣的水果，青提又苦又涩，让他皱了皱眉。

“您去年把咱们势力范围内所有的蛇帮会馆都端了”，秦东点到即止。

秦风把子弹一颗一颗装进弹夹，金属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装着消音器的枪管格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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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4790　号，是蛇帮的船，一直都在公海上飘着”

秦风低头去看被水果染的五颜六色的衬衫，“不用，我要留着跟某人算账”。

那打破之后呢，黎鸣不知道，当他陷入这种凌虐的性癖当中之后，他就疯狂地爱上了调教游戏，在尖叫和鲜血中获得快感。

秦风没摘眼镜，也没看黎鸣，但是他说话黎鸣听的一清二楚。

黎鸣“腾”地一下站起来。

可以了，外面的人也可以解决了，秦东伸手接过秦风的枪，朝对讲机里讲了一句。

秦风对他很友好的笑了一下，“多谢”，子弹砰地一声射出去，满眼震惊的瘦子，连眼睛都没有合上。

“我忘了说，我只给人一次机会”。

像酒杯轻轻撞在玻璃桌面上，轻柔的子弹发射出来，从刀疤男子的眉心射进去，整个人瞬间倒下去。秦风甩一甩被震得发麻的虎口，枪口，瞄准了旁边的人。

话题再一次不欢而散，因为黎鸣把一整盆水果扣在秦风身上。该死的秦风，害他屁眼那么疼。

“平海会馆有人会去解决杀张秋的事情，这些跟你没关系”

“奴隶也需要尊重？”黎鸣觉得自己听错了，“我记得每一个调教师最好的杰作就是打破一个奴隶的尊严”

“运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了，平海帮要想抢占斯坦纳的市场，做梦”，刀疤男子情绪激动地挣扎，他要表现得足够忠诚，他知道同伴的包围圈正在悄悄形成。

“那打破之后呢”，秦风弹一弹被弄脏的裤子。

“说吧，运去哪里了”，秦风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刀疤男子。

“东西在哪里”，好像在询问天气一样的口气，被瞄准的瘦子狠狠地抖了一下。

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这一次，黎鸣觉得脸都热起来，好像秦风的巴掌已经抽上来了。

“一个受虐倾向的人靠凌虐别人来获得快感，并不适合做调教师，就像你玩残了一个奴隶那样，你对奴隶缺少尊重”，秦风给黎鸣下了结论。

“要我说，当众丢人这种事，要是发生在合适的场合，还是很好玩的”，秦风根本没搭理黎鸣的话，“比如说公调的时候被抽耳光，台下都是欢呼，你——”，秦风眼光上下打量，“我觉得射出来应该不成问题”。

他抬头去看秦风，他看不清秦风墨镜背后的眼神，秦风知道吗？

秦东微微颔首，“您的衣服，需要换一件吗？”

“这年头，连色情行业也这么疯狂，斯坦纳的蛇帮也太小气了，不过开了个分馆而已，又是截船又是包围的，太小看我们的实力了”

秦风的目的地并不是黎鸣，只是顺便路过看看黎鸣的状态。

那打破之后呢，或者换句话说，原本打破的东西是什么？

“相信我，如果我想让它跟你有关系，其实也可以”，秦风的口气比他还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