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插到底。

昔日他们举杯共饮，在漫天飞雪时笑谈抱负，可少年哪识得愁滋味，诸多闲言天真之至，如今百般悔千般恨，其实到最后，谁又欠了谁。

红糖糕。

柳十娘扬眉，冲赵出颔首，微微勾唇。

他偏过头，险些呕出来，半块红糖糕落到地上。

“你喜欢糖人？”

柳十娘心中有一丝扭曲的快意，她乐于享受这向来清高者痛苦挣扎的神情，凶器分寸压进，抵入最深处，破开他的全部。

“会挽。”

他满脸是泪。

他去吻他。

柳十娘不曾回头，只说：“叶拾遗死了，我不是他。”

他不晓得，他有没有听到。

莲花灯咕噜咕噜滚远了，骨架已经摔散；小兔子可怜兮兮躺在地上，沾了满身灰。

柳十娘笑出了声。

梅会挽笑了笑，将小兔子与花灯一同拿着，又伸出手：“多谢你——”

裙子撩起，她身下勃发的器具捅进了他干涩紧致的后穴。

梅会挽颤抖着，喊他。

心口翻涌着恶心的滋味，梅会挽拼命想要忍住，柳十娘却仍旧凶猛地抽插顶撞。

那样……令人绝望。

她捏着他腕子，拉他进了处偏僻巷子，狠狠将他甩过去！

梅会挽趴伏在肮脏的巷子里，想起许久之前的那一天。

梅会挽无力地攀着她的手臂，仰着脸，急促喘息。

她是个实打实的美人，赵出轻易红了脸，低头摆弄画糖画的玩意儿。

他抬起头，看向来人，一滴泪悄无声息落下来，跌进尘埃里。

“叶……叶拾遗……叶拾遗……”

甜得腻人。

他撑着伞，抱起他，当真是温暖极了。

她——他停住了。

梅会挽双手从她身上滑下，疼得眼角不自觉含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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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会挽闭上眼：“我不再争了，他想怎样都好……我不再……不再争了。”

那声音仿佛很小。

她掐住他脖颈：“骚货！这样短的时间就足够你勾引男人了——”

“……将军。”

梅会挽呜咽一声，全身脱力得要滑下，唯独腰上的一双手禁锢着他，将他死死锁在那根可怖的东西上。

他又吭哧半晌，像无话可说，脸涨得通红，样子滑稽得很，女童眨巴眨巴眼睛，踮脚送过去一个糖兔子：“哥哥整日往将军府跑，巴望着能碰见大公子，将平安符送出去呢！”

“我认输……万仞，同他说吧。”

“……”

那样腌臜。

他短促地笑了声，恍然大悟一般，终于明了自己到底算个什么物什，昔日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竟有些妖异的放诞。

他突然停住，怔怔地盯着他：“……我只是个废人了，我只是梅醑，只是他东宫的元妃。”

柳十娘提着盒糖糕，温声细语：“你在同谁说话？”

他累极了，伸手去够那只糖人，指尖捻了细细一点，含在嘴里。

“我知晓……我知晓。”他轻声道，“可我……我能做什么……我保不住父亲留下的边西军……保不住阿弟……保不住拾遗……我甚至……”

那样疼。

“哑了吗？”

他转身离开。

血流出来，浸湿了硬挺阳具。

赵出欣喜地将黄符放在他手心，他捏住了，看她：“故人。”

“殿下……”禁军统领叹息一声，“将军，他有他的难处。”

好甜。

“我不在几时？！”

歹……”

她猛地扯开他的衣襟，毫不留情地咬住他胸口浅色乳尖，咬出鲜红的血印，痛得他身子发僵。

柳十娘喃喃：“贱人……”

柳十娘打开木盒，将糖糕塞进他嘴里，问：“你喜欢糖人？”

“喜欢吗？”

像当初总角时，他掌心的花浆糖，甜得腻人。

烙铁般的物什终于抽出，梅会挽狼狈脆弱地跌倒在地，后穴微张，流出血来。

“叶拾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