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盯着那几个人，又拿过他递过来的一张单子。

“怎么了？”许问伸手把刘海往后薅了点儿。

被这么一说，许问下午回去的时候就把头发剪了。

“……”他抿了一下嘴，让开了道，让那几个人进来了，“麻烦你们帮我放在那边那个角落里，谢谢。”

还有十分钟放学，许锦书讲述了一下放学安全注意事项，第一次让他们收拾好东西，好第一个放学。

那可去你的吧。

收件人:许问

许问伸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问：“丑?”

同学们哄堂大笑。

寄件人:顾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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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问：“……”

古老小城里的这个季节气温刚好，只是少年的手指尖有些发凉，林笙紧握着他的手，低着脑袋。

“下周返校的时候……”林笙，“会不会被扣分啊？”

他愣了几秒才开了门。

“剪。”许问强挤出一抹笑容，这还敢说不剪?

“咚咚咚——”

林笙松了一口气，伸手勾住许问的手指，转而握上他的手。

许问淡淡莞尔：“那下次就换一家剪。”

林笙盯着他看了一路。

许问扬扬嘴角说：“只要头发不过眉毛，都没事儿。”

钢琴???

第21章 :小鹿

“第一次就先饶了你，你放眼班上，就属你的最长。”

啥玩意儿?

林笙一时间也看呆了。

还有，你们男生那头发长了的给我剪短啊，不要让我亲自提醒你们。要我提醒也行，先扣你十分。听见没?许问。”

“不。”林笙摇头道，“没什么变化，总觉得我们被坑了。”

许问搁下手中的笔从猫眼里看看屋外，外面好几个人，还有——一架钢琴。

“好了，现在该参加的都参加了。”张豪说，“我们班剩下的人呢，当后勤，什么递水啊，接人啊，还有收拾我们场地上的垃圾，以及写横幅就交给班长为首的一众了，尽量组织一个拉拉队，不要求跳舞，口号喊齐一点儿啊。”

句：“我看你长得高，力气应该很大。”便把人拉入运动员的行列。

“哦。”许问这次是真的低着脑袋哦了声，或许是他人比较傲，听来颇有一种反抗的意味。

说没变化其实是假，许问的刘海被修短了点儿，露出了剑般的眉毛，浓密的睫毛下闪烁着浅棕色的眼眸，那颗卧蚕上的小痣越发明显。除了刘海有细微的变化以外，后面的几乎看不出变化。

许锦书扫了他一眼：“怎么了?哦是剪还是不剪呐？”

“安全这些我就不多说了，每个星期讲，没讲腻你们都听腻了，放学回家注意安全。

在雨声中，这三声敲门的声音格外突兀。

“您好，请问是许问先生吗？这里有从新城那边寄过来的钢琴和照相机，请您签收一下。”

虽说四季中的夏季最容易变脸，但也不排除秋天也会有那么一刻，周六早上明明还是晴朗的，下午却滴滴答答的下起小雨来，雨声不太大，只是飘过阳台上的花叶，难免会碰撞出沉闷的响声。

许问摊手苦笑一声：“咱妈还真是……。”

下个周就是十月末，秋蝉没了踪迹，街边的梧桐树和常青树仿佛不是过着一季。

“班长，你们拉拉队还差男生嘛？我可以跳舞耍杂技……”

“嗯……”林笙撇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