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许问装傻，“什么糖?”

许问扭过头打开一小袋散药，再试了试开水的温度。

许问又气又心疼：“难不成林笙还想麻烦别人?”

林笙抿了抿唇，嘴巴有些干涩，她抬起润眼看着许问甩了甩温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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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动人。

“许问。”林笙呼了一口粗气。

因为发烧，林笙的双颊绯红，眸子像困住了一汪春水那般，清纯中带点媚。

前几天许问在网上订了一套核物理相关的资料题，昨天刚到的，还没来得及翻。

林笙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不想和他说话。

“我……我自己来。”林笙垂着眼睛，手指不经意触碰到许问冰冷的手。

——周一返校这天被通知说晚自习考数学第二单元，同学们连语文古文都不背了，直接拿出数学书复习起来，差不多玩儿了五天，用许锦书的话来说就是耍的姓啥都不知道了。

“其实……许问的这一辈子都是拿来给你麻烦的。”

但他的林笙会觉得，他会与繁若星海的花簇共同生长在平原荒野。他的心属于林笙，他的傲会给家国，就像繁花一样，根属于大地，花叶盛于世间。

“我不冷，先把药吃了。”许问把开水和药递到她的面前，顺手按了一下旁边的灯开关。

她把药全部倒进嘴里，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热水，有两颗药卡在她的喉咙，苦涩的味道袭遍她整个口腔。

他熟练地把数学试卷挡在套题上面，埋着头开始奋斗，前几天忙着运动会，就周末的时候看了两眼英语书把那套旧物理卷写完。

他不敢说他的这一辈子就是为她而生的。

“我帮你捂捂手。”林笙右手盖住他冰冷的手背，房间里漆黑，看不见林笙发红的双眸。

许问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把药吃了就睡觉。”

“我好多了。”林笙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笑了笑试图让许问放下心来，“……糖。”

见状，许问又拿着杯子出去给她倒了一杯水进来，手里拿着一颗瑞士糖。

37度。

“还难受吗？”许问本想摸摸她的脸，只是指尖冰冷，便作罢了。

“怎么了?”许问坐在她旁边，再把温度计递给她，“你来还是我来?”

林笙取出温度计递给了他，上面还残留有她的余温，他的指尖捏着温度计，拿到明晃晃的灯下。

他吹了吹递给了林笙：“不烫了。把温度计给我看看。”

林笙急忙摇摇头：“没。”

“睡吧。”许问关掉房间里的灯，只留下一盏台灯，他趁着台灯的光收拾着床头的水杯药物，暗黄的光打在他清傲的脸上，他顿住手中的动作轻轻喊了声，“林笙。”

“嗯?”

“好了，吃了睡一觉。”许问把糖给她，又替她掖好被子坐在她旁边沉声道，“以后，不舒服要告诉我。”

“不难受。”林笙笑了一下，带着点儿不明的鼻音，“糖很甜。”

这人果然不能偷懒，这三四天玩的倒是开心，但心是耍懒了，想到堆着几篇文言文没背，英语每周作文练笔也没写他就无奈。还有今天早自习各科老师贴心的让课代表把第二单元的这门测试那门测试发给每个人，让他们抽时间做。

林笙没回应，但她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异常突兀。

“不想……麻烦你。”

第42章 :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