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莫语继续说完，柳阳炎迫不及待地挖苦对方：“你还好意思说，是谁想在背后捅刀的？你可别忘了付鸥是怎样被抓个现行的。怎么，付鸥没捅成，你现在过来补刀？”

“呵。”明思凡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地说：“你们太弱了，岳然怎么淘汰的你不记得了？”

“靠，你扯我兄弟干嘛！”柳阳炎如同一点就炸的□□桶，气急败坏地谩骂：“你和付鸥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合起来害人还有脸了？！谁给你的脸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里要人家莫语和你组队，还好意思提岳然！？我艹！”

等柳阳炎稍微消停了，明思凡才开口：“那你扯付鸥干嘛？”

一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

“好……好。”柳阳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并不是单纯的莽夫，很快意识到自己有错处。便深呼吸一口气道歉：“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和付鸥混为一谈的。”

明思凡眼神柔和下来：“我也不想提到岳然的。”

“反正他们都不靠谱，还是和我一组吧。”刘骜抓准时机开口。

“哎，你这不行啊！身为班长，怎么能做这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柳阳炎这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洗清了刚才那股悲伤的氛围。

“就这样分组吧。”莫语抬起手在她和尹远前方划一线，表明她的决定是和尹远柳阳炎一组。

刘骜见莫语已有决策，便掉头离开，他并不执着于和莫语成为一组的队友。

明思凡则是望了莫语一小会儿才放弃游说，她本意是想还债，为了付鸥的冒犯以及她们多年来的漠视。

明思凡一直知道付鸥的行为举止，但她没有阻止付鸥。一方面是因为付鸥与她亲昵，另一方面是因为莫语只是个毫不相干的陌路人，她无需为了莫语而和付鸥闹翻。

付鸥对尹远有多执着，明思凡心里是一清二楚的。很久以前有尝试过劝说，付鸥怎么也不肯听，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久而之久，她就不再理会和尹远有关的事宜。

明思凡和莫语并不熟络，她对莫语的印象大部分基于付鸥的一面之谈。付鸥很少在她们面前提到莫语，就算提到也不会用什么负面词语去形容这个女生，宛如她们是好朋友一般。明思凡对付鸥这么熟悉，怎么会看不出她平静的话语下暗涌的嫉妒。

以前的付鸥不是这副德行，对她们一直都是敞开心扉有话直说。直到初二尹远说自己喜欢莫语的时候，付鸥才跟变了个人似的，什么都藏在心底，就连她们两个都瞒着。

明思凡不是不知道这样有问题，她是真的无能为力，而且她也不想理了。她很忙，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事情等着她去做。竞赛、进修、兴趣班、各种活动她都要操心，回到家还有一堆鸡毛蒜皮的事要处理。偶尔她可以缓一缓和付鸥聊天时，她也不想聊关于尹远的破事。

明思凡当然知道这迟早都会出事，她抱着得过且过的心理忽视了这件事。冷漠点来说，这只是付鸥和莫语之间的事情。哪怕付鸥最后败下阵来，也是她活该的。

明思凡原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公平地对待这件事，但她低估了自己和付鸥的友谊。毕竟她们从小玩到大，在她低谷时，付鸥给了她不少帮助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她又怎么能忘得一清二楚呢？！

人心总是偏的，她想帮付鸥‘还债’，想让这件事一笔勾销。这样对莫语有多不公平她心里清楚，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付鸥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即便付鸥可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她也不想付鸥身上背负着这个黑点离世。其他人怎么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事人肯原谅付鸥，这就已经足够了。

想到这里，明思凡望向陈雅柏：“小雅，你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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