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并没有起来，而是直接质问：

没错，便是皇上没有看腻，她也演腻了。

都觉得燕叠受了委屈，生下孩子不能养在身边，和皇上相爱却不能相守在一起，可谁又看到她的苦楚了？

“朕是答应过，但前提是你要将老四当成亲生一般！这四十多年，你有哪天将他当成亲生儿子过？还有脸来问朕为何！”

瑾瑶心神一凛，从皇上嘴里出来的话你最好别当成是闲话。

德妃愣了下，接下来便是伤痛地看着康熙。

听提到二十三阿哥贵妃的笑容淡了不少：“有了媳妇也不知道要孝敬谁呢，我是不指望了。倒是好歹养了他一回，盼着他往后过得顺心便是。”

“正四品的佐领之女，给弘智做侧福晋有些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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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瑶笑，这好不好的要看个人的审美，不好直接定论。

她恨燕叠，踩着她夺得康熙的喜欢，还害了她的长子。

了几年也该娶媳妇了，到时娘娘也能有人伺候着了。”

正伤痛自己的孩子，却又要将仇人的孩子放到自己名下，自己生下那个没活两天的因为不吉利，竟然连提都不配在族谱上提一笔，时常能见到皇上，却是因为皇上想在自己身上看到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自己难道不苦？

康熙闭了下眼，睁开后眼中是清明的，冷道：

而此时风头无二的德妃正直挺挺地跪在皇上面前，紧抿着唇，一脸的倔强。

贵妃点头：

这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付出再多也是捂不热，白伤心。

皇上看到她这副表情呆了呆，仿佛又想起了年轻时，叹道：

但她却又不得不学她，学她的神态，学她做事的风格，因为皇上喜欢她这样，在和燕叠分开那几年，皇上时常在与燕叠有几分相似的自己身上找她的影子。

不会吧？

“皇上曾当着太后太后的面答应臣妾，四阿哥从此往后是臣妾的儿子，如今又是为何要改玉牒？且都没有支会臣妾一句。”

“她阿玛的官职是不太高，不过是觉得姑娘不错，又出身名门，倒也相宜。”

瑾瑶默，颇为同情贵妃娘娘，这些年来哪个有眼睛的都看得出贵妃对二十三阿哥是真心实意的好。

为了得到宠爱，她即使再恨也只能学她，一学就是四十多年。

是想通过贵妃的口告诉别人，他有意打算……改玉牒？

自打皇上意属四阿哥后，她们这些无宠无子的妃子们哪个还会愿意得罪四阿哥一家，连德妃在宫里都是风头无二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都瞧中了哪家的姑娘？”

“起来吧，不用再学她了，这些年也该学够了。其实朕一直没有说，你演出来的倔强和她并不像。”

贵妃只是提前给瑾瑶通个口风，算是卖个好。

“起来吧，地上凉！”

德妃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满脸的难堪，一把年纪臊红了脸，真心的委屈又痛苦。

没有目的，皇上没那么多空闲传闲话。

和燕叠同时生产，她的孩子站下了，自己的却没保住。

“难得被你瞧中，那姑娘定然是个好的，等选秀的时候我可得仔细瞧瞧。”

“妾身瞧中了乌喇那拉氏佐领那不尔的嫡次女画芷。”她只挑了一个。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听皇上提起姐姐，说什么姐姐托梦给他，说挂念四阿哥，怀念他幼时养在膝下时的情景。”

二人聊起了家常，又说起了年景，外面的百姓生活，忽然贵妃话题一转，似是无意说了句：

贵妃想了下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