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得成亲吧？”霍以骁看向霍太妃，道，“姑娘出身差了，您和皇上都看不上，出身好的，人家府里看不上我。

“温宴是吧，”霍太妃眯了眯眼睛，“成安的伴读，我倒是有些印象，模样挺水灵的。我之前可没有听你提过她。”

话难听，语气还自嘲，可霍太妃气不起来了，她只觉得心疼。

香甜软糯，好吃是好吃，但就像温宴说过的那样，这是冷点心。

霍以骁和温宴，确实是一条船。

“伯父与我分析了，我觉得很有道理，我和她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谁也别嫌弃谁。”霍以骁又道。

小时候你还听几句，这几年就是阳奉阴违，嘴上应得好好的，等遇着了，你就硬来。

跟上回似的，把朱晟的手打断了，你自己不也伤着了吗？

霍太妃的眼皮子跳了跳：“什么姑娘？”

“哦，你还觉得白跪了？我瞎操心，让齐公公去早了，是吧？”霍太妃一巴掌拍在霍以骁的后背上，“说吧，到底为了什么？”

“别给我装傻！”霍太妃哼笑，“从前，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别跟殿下们硬碰硬，吃亏。

也就温宴，什么锅配什么盖。”

“提她做什么？”霍以骁道，“她以前日子过得好好的，我拉她跟我掺合什么？”

“皇上不会轻易答应你，”霍太妃说着，“你为了一个姑娘，惹皇上不满，得不偿失。”

我这么个身份，哪家在朝中站得太太平平的愿意把姑娘嫁给我？

“避什么避，你去江南是避他？就是京里待得烦了，跑出去玩！”霍太妃戳穿了霍以骁的话，“你根本没把朱晟放在心上，了不起就是再打一架，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故意气皇上？”

霍太妃绷着脸听完了霍以骁口中所谓的“老实说”。

霍以骁从几子上的点心攒盘里拿了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

“越说越不像话！”霍太妃嘴上说着，但脑海里也在一瞬间把霍怀定会说的内容都推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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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得轻了些，挨了皇上一顿罚。”

霍以骁抿唇：“您不能光说我，我没想招惹他，是他不依不饶，我都为了避他躲去江南了。”

“皇上也是这么问的，”霍以骁道，“我就老实说了。”

霍以骁颔首。

霍以骁道：“您这不是看得挺明白的嘛。可惜您只等了半个时辰，我爬起来什么事儿都没有，没伤到。”

他还是喜欢吃一口热乎的。

霍太妃斟酌了一阵，寻了个最温和的问法：“你们两个说好了的？”

霍太妃：“……”

汤圆、水晶油包，热腾腾的，一口下去，暖胃。

霍以骁反问：“什么？”

自找麻烦。

霍以骁道：“就是话赶话说到哪里了，他问我江南之行如何，我说我看上个姑娘……”

她也得老实说说，如果霍以骁在御书房里是这么老实的，皇上让他跪半个时辰还真是跪少了。

“你们两个有没有……”话划到了唇边，霍太妃一个激灵，立刻转向，“有没有商量过之后怎么办？等她出了孝期，去临安迎她？”

霍太妃听不得他说这话，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