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圆定了型。

“再去抓一条来，”霍以骁道，“既然做了，就多做些。”

霍以骁尝了一口鱼圆。

霍以骁舀了一个，正往口中送，忽然一个念头滑过脑海。

“那日，让大爷觉得怪异的总共有三个人，”岁娘道？ “一人叫王笙？ 与大爷同龄？ 家就住在香居书院不远；另一人叫钱晖？ 刚刚及冠，家里做书画营生，就在北大街上开着铺子；还有一人叫杨继临？ 快四十了，也住在书院边上，家里有妻儿老母。大爷说，这三人都是跟着杜老先生念书多年，关系也算不错。因着年纪相仿，大爷与王笙、钱晖熟悉些，也一道吃过酒，与杨继林就是书院里的关系。”

鱼泥装入盆中，温宴把后头的活儿交给了霍以骁。

温宴一面盛，一面听岁娘说话。

温宴把汤碗装进食盒里，问蹲在窗沿上的黑檀儿：“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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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处理了之后？ 温宴把鱼泥挤成圆子？ 下入沸水里。

霍以骁照着温宴说的，把鱼处理了。

霍以骁嫌他话多。

果不其然，霍以骁应了声。

温宴应了声，亲力亲为，自然连抓鱼都不借他人手。

霍以暄却说，这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教会了霍以骁，他以后才能等着吃白食。

“今儿临时起意，做得简单了些，”温宴道，“下回，可以先拆蟹，把蟹粉灌在鱼圆里头。

被拆穿了，温宴也不慌，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只当听不懂。

道理一套接一套。

回了屋子里，不多时，其他菜肴也一一摆桌。

“顺着一个方向搅？ ”温宴道？ “得上劲儿。”

黑檀儿负责从水缸里挑鱼，把鱼一爪子拍飞出来？ 温宴负责捡，把鱼捡到厨房里。

温宴此时接过了刀子？ 去骨头？ 把鱼肉一点点刮下来。

黑猫兴奋极了，围着它的鱼圆汤转了三圈。

细腻顺滑，很鲜。

那碗小的，温宴端给了黑檀儿。

这吃食讲究一个鲜味？ 过度的调味反而会坏了味道。

温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道：“给大公子送一份？”

岁娘来回话时，鱼圆刚刚浮起来。

霍以骁没说，但温宴了解他，自是知道他心绪，再抓一条，总不是自己吃的。

到底这鱼圆，是谁想吃？

鱼泥越大越沉？ 霍以骁睨了温宴的胳膊一眼？ 小狐狸确实搅不动。

只是后来，暄仔没有吃上霍以骁烤的鱼。

黑檀儿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食盒，喵了一声。

霍以骁接了过来，听起来轻松，做起来也不难？ 当然是对他而言。

两条肥硕的大鲤鱼？ 最后成了案板上的那点儿肉，又被剁成了泥。

霍以骁抬起眼皮子，沉沉看着温宴：“诓我呢？”

他看了眼，桌上摆着一大碗了，食盒里，还有一大一小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