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不赢，且杨家都不知道告谁。

毕竟，这条线都已经扯到温辞身上了，不继续一连串地提出暄仔、再提出霍以骁和朱桓，实在是暴殄天物。

“谁念书不刻苦？你不苦，还是钱晖不苦？”杨继林道，“人人都知道他就是去试试的，压根不是正儿八经做好了准备，结果……我也就是听人说了一嘴，你们信不信的，也没什么关系。”

霍以骁靠着车厢，闭目养神一般，道：“若只是杨继林胡编乱造，他掀不起风浪来，若是有人安排的，目的也不会是秋闱，而是春闱。”

“那你歇着吧。”钱晖撇嘴。

杨继林的脸沉了下来：“女人不懂，你们也不懂？少你们两个，就能轮到我了？那些勋贵子弟早知道考什么了，缺了你们两个？”

“问问他，”王笙道，“是与不是，问了就知道。”

白白在习渊殿读了这么多数，白白出身在皇家，根本就是傻愣子一个！

就像杨继林跟王笙、钱晖说的一样，去告又能怎么样？

“回去念书，考完再说。”钱晖道。

“温辞真的舞弊了吗？”王笙问。

王笙回到家里，比走之前更加颓废，往床上一趟，甚至是连鞋子都懒得脱。

王笙说了一半，就被杨继林打断了。

没劲儿！

今日出来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了，之后再查，便是查一查那姓褚的商人。

黑檀儿与那只“猫”互瞪了好一阵，扭开了脑袋。

杨继林皱眉：“真的假的，还能去告官不成？”

王笙追上去，问：“你怎么想？”

而秋闱舞弊，是扯不到霍以骁和朱桓头上的，只有春闱？ 在他们离开礼部之后的春闱，最合适。

这么不会抓重点，霍以骁都得嫌弃死。

杨家那儿，温宴也不怕被拆穿。

钱晖道：“也不是说不信，而是这等要紧事情，怎么会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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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杨继林的意思，告官告不赢，管也管不了，独善其身已经很不容易了。

钱晖将信将疑。

这番对话，黑檀儿从头听到尾。

杨继林把人送出了门：“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劝你们，我自己也难，你们年轻，我这个岁数，再不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三年。你们好自为之吧。”

不像！

钱晖拦了一把，大抵是心里也发虚，拦的动作更虚，压根没拦住。

温宴一面逗它，一面与霍以骁说话。

杨继林打开书房门，看着两人，问：“你们怎么来了？”

“你刚才说，”王笙咬牙道，“能拦两个？”

温宴抱着回来的黑檀儿，听它喵呼喵呼叫，把猫儿花灯凑到它跟前：“送你的。”

王笙和钱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笙跺脚：“又中不了。”

我可不是胡说！”王笙道，“你看看这帕子，我就被它捂住了。”

霍以骁睁开眼睛，看向温宴。

“怎么传的？”杨继林笑了笑，“他们自家人说的，他家亲戚进京吃喜酒，回临安时坐船，包的船家和我们褚东家认得，传过来的。褚东家过年时还笑我，说我考了这么多年，难怪这么难……”

“我看他念书挺刻苦的，先生也说……”

第403章 不值一提

王笙和钱晖站在胡同里，一脸郁色。

钱晖摆了摆走，掉头走了。

三人的争执，终是毫无结果的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