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冷冷看了朱茂一眼，还不忘看了之后收拾一下神色。

黑檀儿跟人有一爪，现在又添了那么几只跟班。

“哪里的话，”朱茂道，“我原也没有想好，不存在变不变的。大抵是去吏部，也不知道四弟琢磨得怎么样了。”

让黑檀儿多教几回，总能有所增进。

若其中有紧急要事？ 则是看到的时候就捧着折子进御书房。

他是皇长子，队列以他为先，他若不动，后头人越发动不得。

拜师学艺，活儿干了，爪艺进步了。

柳宗全酒量也就这样，跟在临安时一般，灌醉了，趁他迷迷糊糊地吓，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再不然，寻个机会，吓柳宗全一回。

高高的台阶上，响起了内侍的声音，示意他们朝会就要开始了。

离春闱大考，也就不到一个月了，时间紧张，若是一时之间没有其他破口的法子，倒是可以试试从柳宗全这里下手。

柳宗全欲言又止地看着朱钰。

行了大半段路，金銮殿已经在眼前了。

台阶很高，其实也就够他琢磨这些。

霍以骁明白了，这个是知道朱茂和朱钰在搞什么的。

进了大殿，朝会之上，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了。

“还有不到一个月，准备得如何？”

他看了眼自己的伴读，对方赶紧跟上。

霍以骁直接把话抛了出去：“大殿下在问观政之事，正猜四殿下要做什么打算。”

新年的第一次大朝会，人多，事情却不多，基本是年前留下来的，给皇上说说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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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朱钰没有管他，甚至连个余光都没有给。

看来，之后选哪个衙门观政，朱茂和朱钰先前发生过一番对白，甚至其中展露了某些细节与默契。

朱桓和朱钰前后脚过来。

，”说完，霍以骁看着朱茂，道，“怎的，大殿下这么几天工夫，想法不一样了？”

广场上，众朝臣们三三两两的说话声停了下来，再次整理仪容，准备上朝。

第405章 特别的冷

作为主考的赵太保上前，一一禀了进展。

前头听起来与往年都一样？ 按部就班进行？ 只是说到了最后……

余下的，是明后日，看过各处折子，再一一呈报。

这个当口上，朱茂顾不上说什么了。

霍以骁不想再尝那青梅，味儿实在刺激。

虽然，黑猫觉得它们不顶用，是傻猫，但好歹也能出一番力气。

朱钰对着他，向来没有什么和颜悦色，若是不爽快，这斜横的一眼，本该是落在他身上的。

皇上问起了春闱。

得尊重它们出的力，不能干白活。

“今年的冬日冷？ 从天气来看，比试那几天亦是天寒地冻，”赵太保不疾不徐？ 道？ “贡院里头做了一番准备，不会让考生因天气发挥失常。”

话音落下，他看到朱钰的眉头倏地一皱，不凉不淡的眼神撇向朱茂，很快，眉头松开，又恢复了之前的状况。

霍以骁亦随着朱桓往前走，转身时，余光落在柳宗全身上。

小狐狸早上怎么说的？

气氛僵持着。

霍以骁垂着眼，心说，这倒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