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极了。

，等做事时才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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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江山，与沈氏的权势，眼下只是一个相对的平衡状态罢了。

吴公公会意，知道是茶盏空了，赶紧给皇上续上，也给霍以骁添了。

因此，他反驳不得。

迫不及待，又生机蓬勃。

霍以骁笑了声：“一直老老实实的，也没什么，出过一次采了，难免让人抱有期待。”

霍以骁今日说话太顺耳了，即便是意有所指去说沈家，皇上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反倒是，挺认同的。

“他们俩？那不至于，沈氏还不至于为了给您惹点事就把他们俩搭进去，尤其是四殿下，沈氏的将来不还指着他吗？”霍以骁说到这儿，也不管皇上是个什么神色，语气越发满不在乎，“退一步说，我也就是自保而已。我不想被拖下水，至于倒霉的是其他哪一个，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他这个儿子啊。

看着凶，其实没有什么气。

皇上的确是又惊又喜。

霍以骁把玩着茶盏，慢悠悠道：“没事，也能找事，这么多考生聚在一块，谁想寻事都简单。三殿下与我，不过是个踏脚石，真发挥一番，弄出些动静来，您可不是被御史言官骂几本折子的事情了。”

甚至，会想，它是不是要一直淡下去，哪怕黑夜尽了，它也只是在那里，不现任何锋芒。

就像是春天的尖芽，得了水，又得了那阳光，蹭蹭地往上长。

让阳光下站着的人，一下子被这晨曦抓住了心神。

皇上很惊讶，却没有什么怒意。

没错，是他此刻的心情了。

皇上坐直了的身体倏地放松下来，往后靠了靠，一瞬不瞬看着霍以骁。

皇上等了会儿，才用茶盖拨了拨，抿了一口。

很刺眼，却也挪不开眼。

出师有名，不算过河拆桥、杯酒释兵权。

可是，只要它想，它就会从东方迸发，在一瞬间，把一夜的黑暗都撕裂开，就这么直晃晃地洒下来。

茶香馥郁，入口绵软。

皇上缓了缓情绪。

就像是一抹晨光，一直很淡，看不清虚实。

话在耳边炸开。

吴公公悄悄看皇上，只见皇上的眸子一点点睁大。

皇上的手指在桌案上点了点。

雷厉风行，也免得朝堂后续震荡。

他还没有能力将沈氏全盘拔起，或者说，是以一个有理有据、干净利落的方式去拔。

皇上瞪了他一眼。

皇上：“……”

吴公公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第408章 还是老脾气

“你怎么话里话外要出事？”皇上换了个切入口，来说这事情。

“观政而已，又不是挑刺。”皇上道。

茶叶在热水的浸泡下，香气从茶盖的缝隙里钻出来。

反倒是，惊讶之余，还有几分欢喜。

是了，听到了这里，他先前的那些好奇、那些期待，仿若是在一瞬间就圆满了。

他整个人都很舒坦。

这些看法，极具霍以骁的风格，却不是浅层的，而是，直直击中了要害。

琢磨着霍以骁的话，皇上慢慢道：“你和桓儿是踏脚石，让茂儿和钰儿去，就不是了？”

四公子还是四公子，这就差直接点名道姓跟皇上说“您小心沈家再背后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