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外，朱茂亦在看着朱钰的背影。

霍以骁直接说起了他要做什么。

皇上听完，又问了两句，视线落在了霍以骁身上。

还未过去，宫里来了人，请几位殿下与他到御书房。

说完，皇上示意他们都退了。

等他答完，便是朱桓，再往下……

霍以骁转过身，视线落在朱钰的手上。

挺好的，祸水能东流，霍以骁关注朱钰去了，他在年前年后围绕温辞做的一些安排，兴许就能全部瞒过去。

其他三人说的，不外乎学了些什么，先前做了些什么，皇上有些好奇，霍以骁又会说出什么来。

再看朱钰，神色坦然又轻松，如此对比，对霍以骁之前的推测，倒也是一个佐证。

这反常是在霍以骁答父皇提问之后。

皇上道：“问出来了就回朕，朕也想知道，狄察怎么就一夜之间悬梁了。”

朱茂悄悄松了一口气，而后整理思路，答皇上提问。

霍以骁走在最后头。

琢磨着得去趟工部。

朱茂看在眼里，想不动声色地给霍以骁提个醒，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

本来极其放松、自在的朱钰忽然就紧张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捏着。

吴公公候在外头，引他们一行人进去。

朱钰很反常。

今儿大抵是心情还可以，朱钰没有僵持着，说他在刑部的体会。

朱钰借由“不顺路”，独自回刑部去了。

朱钰脾气有一阵没一阵的，有几次眼睛看地，等霍以骁先答，或是皇上叫他名字，有几次直接开口，全当没有霍以骁这个人。

父皇眼下未必会罚他，可沈家若听到风声……

只答一个，第二个根本不答。

他想，霍以骁应该也看出来了。

第464章 不能白养

朱茂故作轻松地与吴公公道：“父皇午歇了吗？这会儿找我们，是什么事？”

朱茂不好再追问，只是心里越发没有底。

彻底成了皖阳郡主的所作所为了。

吴公公道：“中午歇了会儿。”

“底档看得云里雾里，几位大人倒是讲解了一番，但我还有些不懂的地方，想回去之后向工部的大人请教，沿途运输涉及的脚夫、行程、与途径之处当地衙门的配合，大抵是工部那儿清楚一些，”霍以骁道，“是了，也能问一问，当时那一批除了冬衣兵器，是否还有其他物资一并送往北境。”

朱茂以为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神情变化，实则被霍以骁全看在眼中。

待几人问安，皇上慢悠悠开口：“年后事多，朕也顾不上问问你们几个，换了衙门观政，可有什么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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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罪让皖阳背了，但朱茂不敢确定，霍以骁和毕之安是不是真的没有逮到他的尾巴，哪怕是尾巴上的一根毛。

朱钰指不定就会把他卖了。

思及此处，朱茂迅速睨了朱钰一眼。

霍以骁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垂着眼想，方大人有事做了，得给方启川派个活儿。

霍以骁佯装不知情，跟在他们兄弟身后，出了御书房。

霍以骁不做声，等着朱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