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无法像李三揭一样扶摇直上，但总不至于像阮孟骋似的，被朱钰舍弃，死得不明不白。

方启川忙不迭点头，表示自己听说了。

方启川得令了。

只可惜，近来侯府事情多，递了帖子去了，她们拒了，说是等过些时日。”

朱钰睨了他一眼。

四公子让他找机会从朱钰或者柳宗全这儿挖些线索，看看到底是哪一环引起了朱钰的关注。

四公子说，朱钰似乎很在意他在查的事情。

方启川抿唇，敞亮些多好，让他知道这到底是哪儿，下回他就自己来了，也省的被罩住双眼、跟个瞎子一样被人扶到东又引到西。

诚然，那篇文章极其出色，方启川也品读分析了一番，可能有如此关注，全因温辞的东风。

李三揭现在名满京师，是个读书人就争着读他的文章。

朱钰嘲弄地笑了声：“霍以骁在查狄察那案子。”

说的是猫，却也不是猫。

他当然自认聪明，但能直接点出朱钰的意思，全靠四公子先给他透了底。

想归想，他当然也不会与朱钰提。

还有一个没有死明白的，正是四公子在调查的狄察。

“还算过得去，”方启川又道，“下官厚着脸，千步廊遇见四公子时，好几次上去夸他妻姨手艺好，又给侯府姑娘引见了些养猫养狗的客人，这也是没办法，殿下您前回说得是，下官自己把路走窄了，为求四公子高抬贵手，可不得小心些。”

依旧是马车、轿子换着来，方启川被领到朱钰跟前时，还是分辨不出身处何方。

方启川也笑。

哦，是了。

方启川对此也不意外。

“今儿御书房里，他说要从工部入手，查当初运送沿途状况，”朱钰道，“李三揭本就与温家相熟，霍以骁问什么，自是答什么。”

甚至是，在意得让人很是意外。

方启川心领神会：“光下官自己小心，用处有限，最重要的是，得殿下您护着下官。”

朱钰问道：“大人府里那两只猫，长得还精神吗？”

朱钰笑道：“方大人真是聪明人，说话敞亮。”

方启川笑道：“多少有些自知之明。”

他也浑然不在意朱钰这么不信任他的举动，脸上堆着笑，与朱钰请安。

白养的吧？

他敞亮，四殿下敞亮，这间屋子也挺亮的，唯有外头黑沉沉的。

“方大人如此没有信心？”朱钰反问。

思路转了一圈，方启川道：“殿下，下官肯定竭力而为。只是四公子那人，不好套话，下官可能需要些时间。”

第465章 我来寻猫的

他正愁怎么与朱钰开口，朱钰就先寻了他，倒是省了他的劲儿。

方启川压低了声音，问道：“殿下是想知道，四公子具体查得如何了？”

方启川前回就在朱钰、柳宗全跟前，留下了一个靠养猫接近侯府、尤其是温宴与霍以骁的印象，朱钰此时问猫，当然是问，他的“讨好之路”走得怎么样了。

这么看来，四殿下也是个“敞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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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极了，刚抱回来时才这么大，现在，已经这么大了，”方启川一面说、一面比划，“养幼猫就是这点儿好，它得长身子，一月又一月的变化，能请定安侯府那两位姑娘一月又一月地做衣裳。

这也让方启川更加坚定，自己选择投到四公子跟前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