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交易，婕妤娘娘比温宴都上心。

一如冯婕妤不问温宴的消息来源，温宴也不会问冯婕妤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偶然”，她们都只要结果。

密道曝光，朱晟的书房就有入口，他无论如何都撇不清。

虽然朱晟被救下来了，他还有一口气，但也就是那么一口气了。

她想，对这个答案，她其实是有准备的。

毫无疑问，冯婕妤想让长公主赔命。

“你若觉得他背后还有别人，再盯着他就是了，”冯婕妤道，“不过，以我的感觉，他应该是跟着永寿了。至于下手的原因，谁让晟儿不听话呢。”

至于董治胜……

就像她让人看着狄察悬梁一样。

“当时与你说过，你帮我查董治胜，我告诉你一个跟长公主有关的秘密。”冯婕妤的声音低下去，向温宴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些。

她不会细问温宴追查的手段和方式。

所以，永寿先下手为强。

僵。

朝堂上下，本就是如此而已。

温宴点了点头，以示认同。

冯婕妤附耳过去：“永寿有一个儿子。”

冯婕妤笑了声，很短促，短到无论是笑意还是嘲弄都来不及漫上双眼，就消散了。

她没有主动去提“交易”，她知道，冯婕妤不会赖账。

一时之间，脑海一片空白。

冯婕妤呵的笑了声。

倒也不是惊讶，亦不是难以置信，而是单纯的，有些失神。

皇上一旦追查下来，朱晟扛不住，供出永寿，那被毁了的就不止一条密道了。

隔了一会儿，心神渐渐收拢，只余下尘埃落定。

她不需要追得那么细，结果有了，过程于她而言，没有那么重要。

说得很快，也说得很清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甚至，朱晟出事之后能救回来，以冯婕妤来看，也不是简单的“运气”。

“您说真的？”她不由问道。

“真的，”冯婕妤道，“我也是偶然才得了些消息。”

温宴问道：“我记得您说过，这个秘密连皇上都不知道。”

或者说，无论温宴说出一个什么名字来，她都不会太过意外。

“娘娘，”温宴坦诚道，“这是眼前所知的线索，也许还有局中局，这事儿说不好，毕竟董治胜跟您就是阳奉阴违，对长公主兴许也是。”

温宴一愣，下意识地拿手撑住榻沿，免得一不小心摔了。

冯婕妤深呼吸了几下，道：“永寿自顾不暇，不用我添把火，董治胜都完了。”

死人才不会说话。

冯婕妤想替朱晟报仇，只一个董治胜，还是不够消气。

“永寿瞒得很死，”冯婕妤想了想，继续道，“我知道的时候，那孩子差不多三四岁？到现在，也就六七岁。”

温宴起身上前，在榻子前半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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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婕妤喜欢温宴的实诚。

董治胜生路难寻，但永寿长公主却不一定。

各人有各人的本事，温宴和霍以骁也一定会有与众不同的办法。

第506章 儿子

长公主的身上流的毕竟是皇家的血，哪怕另一半血是沈家的，也不能说她参与了沈家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