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等人还在殿内。

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他们敢为沈家说话，不用鞑子打进来，他们也没命了。

春日清晨，外头还有些凉，朱钰能这么一副样子……

晨风拂面，带给他的是浓浓的凉意，他掏出帕子抹了一把，额头脖子上全是冷汗。

有朱钰这么个倒霉蛋在，朱茂想，自个儿也就没有那么倒霉了。

柳宗全连连摇头：“不清楚。”

说完，他没有再理会其他人，转身就走。

朱茂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情绪，转过身来，刚要说什么，瞧见朱钰的状况，又是一惊。

朱钰冷冷睨了他一眼，道：“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

早朝差点来迟，柳宗全本就心虚，这会儿越发小心翼翼。

这个时候，朱桓不会回来，朱桓跟前的内侍们也都在忙自己的，不会来朱钰这侧偏殿。

皇上的态度明明白白。

不止是武昌伯，其他官员，之前兴许还有为沈家争取争取的念头，这会儿也都歇了。

打发了伺候的人手，朱钰沉声问柳宗全：“为什么定门关会垮出一个口子？”

一直穿过广场，朱钰才放慢了脚步。

柳宗全赶上了朱钰。

官员们陆陆续续地往外走，最初还压着声音，等离开了金銮殿，到了小广场上，三五成群聚在一块，激烈讨论。

可它垮了，垮了那么大一个口子……

柳宗全应下。

朱钰脸色太难看了，柳宗全一句话都不敢说。

柳宗全想了想，道：“您说得是，按理说，坚固如定门关，哪怕瑞雍七年不加固，也不会出现二十几个人就砸开城墙的问题。

朱钰看了眼搭在他肩膀上的朱茂的手，一把挥开了：“不妨事。”

折子上的每一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着。

好家伙！

第538章 请缨

“四弟，”朱茂面露关切，“没事儿吧？别是病了吧？”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看到折子里的内容时，他有多心惊，有多意外。

“是不是霍怀定编造……”朱钰说到一般，自己先摇头否了，“不可能，这么大的事儿，他不可能瞎编乱造，垮了就是垮了。底下办事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少了的那点儿石块木材，能让城墙垮出一个洞？谁信！”

朱茂目送朱钰离开，他在朱钰的脚步里看到了狼狈。

若不然，朱钰也不敢打增固材料的主意。

作为防御鞑靼的第一关，它在边境屹立了几百年，本朝在前朝的基础上，几次扩建，无数次增固，延续至今。

就没了。

这样的城墙，它的根基是很结实的，哪怕后续的增固上动些手脚，也不至于伤到“筋骨”。

柳宗全与朱茂等人行了一礼，亦匆匆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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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去千步廊，而是去了庆云宫。

果然，沈家一旦出事，最难受的是朱钰。

是，他假借沈家名头、偷偷行了自己的事儿，但朱钰没有想到，定门关会出这样的岔子！

这是从水里刚捞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