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暄点了点头。

霍以暄没有去过江陵，但十分向往。

“走吧，”霍以骁道，“不吃午饭吗？”

“早着呢，”霍以骁看着他，道，“来年，等成了亲，你就没有现在这般逍遥了。”

可能像是在看猴子戏？

再说沉重的过去，也会随着江水逝去，留在心里的是直面未来的勇气。

姜瑾那么有意思，他往后与姜瑾一块吃喝、踏青，岂不是两全其美？

难怪霍以骁前些年敢无法无天，仗着就是他的出身吧？

说，这就像吃糖。

朱茂越想越气。

无论外层裹着什么味儿，里头还是一样的。

霍以暄自然而然地跟上去：“走走走。”

他确实喜欢结交友人，喜欢与朋友一道吃喝、踏青，可与娶媳妇相比，还是媳妇更好。

里头是糖，外头裹各种不同的料。

都说滚滚长江东逝水。

嫡长子，呵，好一个嫡长子！

“江陵古迹多、名胜也多，你母亲当年在城中驻足，不知是否有去一些地方散心，”霍以暄道，“我想，你若能看看她当时看过的大山大水，她应该很高兴。”

想一想，他道：“等将来，你恐怕就无福消受这样的美味了。”

霍以暄放下碗筷，满足极了。

街角，一个小厮模样的青年远远看着他们。

一直跑到了朱茂府邸的角门，和送菜的一块，推着板车进了门。

在奔腾的江流面前，人会看到自己的渺小，心胸亦会阔达。

明明出了这么大的变化，为何霍以骁压根没有放在心上一般？

朱茂不理解，他在府里都得到讯息了，怎么霍以骁跟没事人一样？

霍大夫人喜欢给孩子们做糖吃。

霍以骁应了声：“我请章哥儿与孔大儒问了，当年母亲借住的院子，主家老嬷嬷不在了，还有一个帮佣丫鬟，现今在城郊居住，我使人去寻她，与她打听些母亲的旧事。”

他和朱晟、朱钰，明里暗里的，用着不同手段办法在图太子之位，霍以骁全看在眼里，指不定会怎么笑话他们。

朱茂被禁足，昨儿回来就喝了个酩酊大醉，这时候刚刚酒醒，头痛得仿佛要炸开。

那小厮上前，道：“小的没敢靠过去，怕叫他们发现，虽不晓得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神情，他们交谈如常。”

霍以暄希望霍以骁能去看看。

兄弟两人，寻了个面摊，各用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他倒是坐得住！”朱茂愤愤。

霍以暄收起帕子，乐道：“那还是成亲好。”

不过，霍以骁的江陵之行定然沉重，不是游山玩水，霍以暄不好多提。

看了一会儿，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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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出行……

只是什么都不说，也不合他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