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季总，你能不能帮我做件事？”程斯言总想再见她一次。

“阿茗？又遇到麻烦了？”顾若清和季茗很少联系，除非真的有事，所以谁都不希望对方给自己来电。

“季总，我喜欢你第一个方向的理念，如果请不到顾总执笔，我希望你能有空多了解我们商场里的品牌，这点凌陌应该能帮到你，希望我们是长期合作，而非一期两期的内容编写。”程斯言伸出手，“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会叫人拟份合同，当然是合作形式，并非雇佣关系，给你一定的自由度，稿费在每期定稿后打出，具体金额根据我们当期的内容多少来，你觉得怎么样？”

本来没想着送出去，得知两人之间只是一场误会后，她才决定将这份礼物送给凌陌。

但她的短板也很清晰，对于商场内那些国际大牌的商品还了解尚浅，这点顾若清该更胜一筹。

“那我们先聊公事吧，对于第一期的刊物我有个初步想法。”季茗有备而来，既然答应了程斯言，她就会认真思考对待这件事。

季茗顿了几秒，点头。她熟稔地输入一串数字，电话响了很久才通。

“这个礼品盒里是什么？”程斯言很好奇，她会选择送什么给凌陌。

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服务员招招手，一杯热咖啡很快就上了，“暖暖手吧。”

“我未必有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季茗觉得彼此好像缺了点什么，也许不是感觉，而是知根知底的了解和懂得，以及包容。

她联系顾若清多次未果，不知是不是有些生气自己当时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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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但我要找你，必定是好事，拜拜。”她唇角的弧度拉长，眉眼的笑意，透着迷人的风情。

“好东西，你这是投其所好啊，季总。”程斯言打趣道。

“您这手机每天跟丢水里似的，我去哪找你哟，想来你是屏蔽了陌生来电，不如你存一下我的号码，我加你微信，便于联系，免得总要麻烦季茗传话。”

感情，难道不是校园里一时冲动吗？

顾若清犹豫了几秒，轻“嗯”一声。

“帮我打个电话给顾若清，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谢谢。”

“毕竟老同学一场，还麻烦程总代为转交了。”

“没有，程总想和你聊几句，要说吗？”她很小心地征求顾若清的意见。

“那你问阿茗要我微信号吧，还有别的事吗？”顾若清似乎急着挂电话，程斯言自然能领会，目的达到就可，无需多聊。

“MJ的品牌故事，可以围绕您对奢侈品和收藏喜好来，我想通过您自身去展现这个故事走向和品牌理念，包括您走过的地方，见识的东西，偏执的喜好，主要通过高级感、身份感、奢华感、品位感来体现...”

“恐怕不行，她已经从我那搬走了，这个东西要你自己交给她。”

“你说。”程斯言正襟危坐，认真聆听。

哪有甲方这么卑躬屈膝地求联系乙方的？可程斯言偏偏喜欢这样。

谁也没有提所谓的复合，也没有确定什么关系。

季茗说起品牌故事，头头是道。她对程斯言的创业历程并不熟悉，但能够说出两三个创作方向来，其思维能力和创新能力乃至对内容的驾驭能力，非常人能及。

“谢谢，我没问题，合作愉快。”季茗与她礼貌相握，程斯言忽然想起惊慌闪躲的顾若清，有些走神。

越特别的人和事，越有意思。

季茗表情微变，“那她自己重新找了房子还是？”

季茗将手机递程斯言。

“后妈和继女能处多好呢，她不想跟我住，又不想被她爸管着，只能搬出去，至于去哪了，我也不知道。”程斯言和凌陌约好，假装两人闹矛盾，这样她才有机会重新住进季茗家。

“谢谢。”程斯言满心满眼都是微笑，“顾总，过年我要去海西旅行，不知有没有机会见一面？我还有些事想跟你面谈。”

“口琴。”季茗记得学校拓展活动那次，凌陌吹得口琴好像旧了，她就去定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