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面面，在你能说的范围。”

程斯言肩膀下垂，避开他的手，“我知道怎么做，但是...”

程斯言走到吸烟区，含着烟嘴，想将心理的不快和压抑一吐为快。

“洺洺...”醒来后，她第一个叫的还是季茗的名字。

她本想等凌陌脱离危险再走，现在又想等她醒来再走。

“为什么要接这个项目？”

她笑着回答：“嗯，我会，但你能不能告诉我若清的情况？”

“TM商场的竞标资料你看一下，由你主笔，阿茗。”顾若清走到季茗办公室，把一沓资料放在桌上。

“行，你去忙吧。”程斯言转头往医院里走去。

凌陌度过了抢救危险期，住进了脑外科。程斯言为她安排了特级病房，特别请了护工。

“我刚不过是气急败坏地打了季茗一耳光，才过去多久，就有人举报到局里。”

“我不知道你说的哪方面？”

凌为详转怒为笑：“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们是家人啊，或许是监控，或许是哪个不懂事的家伙。”他扶住程斯言双肩，温和笑道：“我去局里处理一下，陌陌就拜托你了。”

“有话就说吧。”

凌陌昏睡了三天才醒，这期间，她多次呢喃季茗的名字。高烧也是反复，程斯言寸步不离地照顾。

“等她醒来，我通知你，现在你不宜在这。”

凌陌还是没反应，程斯言找来精神科、脑科专家进行会诊，同时准备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季茗。

这几日，季茗坐如针毡，凌四季的转学暂时搁置了，按开学时间去了学校，只是她自己无心工作。

如果他再不知收敛，程斯言也会有所行动。

“我...”

程斯言眼眸抬了抬，皮笑肉不笑道：“所以呢？”

“我刚接到局里电话，说有人举报我动手打人，让我回去接受调查。”

季茗愣了愣，“程总你...”她似乎感觉到程斯言不在常态的关心。

季茗跟了过去，等待程斯言的答案。

凌陌望着天花板，眼珠一动不动。程斯言问她什么，她都没有回答。

“洺洺...”

“你什么意思？”程斯言眯眼，“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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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会贪心，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凌为详握了握拳，没有表情地说：“季茗要留下也可以，但陌陌醒来不可以看到她。”

程斯言的认真让季茗有些触动，她第一次从程斯言眼中看到了波澜。

“你帮我看看若清怎么样了。”

“嗯。”程斯言对他无话可说，可凌为详却欲言又止。

程斯言叹口气：“季茗，你回去吧，我会在这照顾她。”

程斯言嘴角轻轻扬起，凌为详这种人，迟早会有人收拾他。

烟圈环绕四周，慢慢弥散开来，朦胧了程斯言的双眼。

季茗没有立即离开，在病房外徘徊了很久。

“陌陌，你感觉好点没？”

“我尽量。”

顾若清因为季茗状态不佳，暂时留在了天海处理公司事情。

季茗很惊讶，她没想到顾若清会接明基竞争对手TM的标。

“陌陌，醒了？”

“你真的会告诉我吗？”季茗的心始终悬着，不敢放下。

是谁举报的？程斯言不知道，但凌为详生性多疑，刚刚那几句不明显的试探，已经指向了自己。

转到病房，季茗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