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清气得站起要走，程斯言忙跟着起来，箭步上前，从后背一包抱住她。

她又将程斯言带回岸边，顺着台阶吃力地把人挪上去。

顾若清瞪大双眼，程斯言眉眼微扬，好似在笑。顾若清双手撑着地面，试图起身，可程斯言将她拥得更紧，不知何时已经闯入她的口中，肆意地撩拨。

衣衫的水滴落在程斯言脸上，顾若清因为姿势别扭被惊醒，她猛然起身，喘气瞪着程斯言。

顾若清俯身，与程斯言唇口咫尺之距，她却下不去嘴。

早知道危险会让顾若清冲破壁垒，她就早些出“意外”了。

果不其然，程斯言在水里已经失去意识，顾若清奋力游过去，从没像此刻这么讨厌水的阻力，两人相隔很近，她好像游了很久。

可这次，程斯言还是沉浸在水里。

顾若清第一次主动向程斯言伸出手，将她迅速拉到自己身边，带着她探出水面，“斯言，斯言！”她竭力呼叫。

“斯言，斯言！”顾若清轻拍程斯言的脸，她心疼地擦拭程斯言鬓角脸上的水，“醒过来，快醒醒啊。”

挣扎片刻，她终于伸出手开始给程斯言做胸外按压，做30次后应该伴随人工呼吸才是。

她顾不了那么多，怕什么肢体接触，惧什么亲近，此时只想去拼尽全力去程斯言身边。

或许是在水里憋了会，吸入了水导致缺氧，程斯言晕了过去。

在顾若清反复呼唤中，程斯言有了意识，但她没有睁眼。

“程斯言，你再这样我生气了。”顾若清故作生气，她想程斯言收敛点，不要一次次地挑战她的耐心。

没事的！她对自己说，可以的。

这么小的泳池，怎么就能在眼皮底下出这种意外。

程斯言吐了吐舌头，挑眉笑道：“我怎么啦？我差点淹死。”

“斯言，你别吓我，你睁睁眼好不好？”

顾若清手足无措，她知道落水上岸后该做什么，跨越障碍总需要鼓足勇气，看到毫无意识的程斯言，顾若清双拳无力地捶打地面，懊悔不已。

程斯言趁机张嘴，去探寻顾若清的舌头。

去了在水里扑腾的力气。

“若清，这样不是很好么，我想做你最亲的人。”程斯言用鼻尖蹭了蹭顾若清后脖，那朵彼岸花纹身因为衬衫浸水，隐隐可见，“这朵花...”

听到顾若清担忧焦急的声音，程斯言恨不得立刻坐起紧紧抱着她，但她不敢，比起强行靠近，不如顾若清自己勇敢地走出那步。

来不及细想，顾若清果断跳入泳池，向程斯言游去。

身体像被滚滚热浪包围，力气尽失。

她不要带着这个阴影一辈子，她不想再被过去折磨，程斯言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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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言伸手抚摸，顾若清咬肌紧了紧，没有躲避。

她还是有些不确定，程斯言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有事。

“我下次再管你我就...”

“斯言！”顾若清终于按耐不住自己，想到程斯言没做什么准备活动，就直接去游，万一真抽筋呢？万一身体不适呢，她再凭空叫喊也没用。

顾若清来不及抹去脸上的水，轻拍她的脸：“斯言，你醒醒！”

“你！！”她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敢情晕倒还是装的？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故意装昏迷，想让顾若清更大胆些。

“程斯言？”顾若清放下书，慌忙站起，“你别给我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就怎样？”

她轻轻抬起程斯言下巴，掰开嘴，缓缓落唇。还没完全靠上去，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勾住，失重的她紧紧贴住了程斯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