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上去是个轻闲又安全的活儿，早上五点上岗，中午十二点结束，剩下的时间可以随意支配。

全身被清凉的空气包围，他眨了眨泛起水雾的眼睛，彻底清醒。

柳泱蹒跚着转身，背影苍老无比。

从门里面露出一个拉长、叹息般的音节。

柳泱整个僵住，门这时候被从里面推开。

他走了过去，发现厕所门是虚掩着的，伸手握住门把，在他要施力往外拉时……

萨里克追了上来，揽上柳泱的肩膀。“你不是来上厕所的吗？怎么就走了？”

他回身快走几步进了盥洗室，又用上略大的力气将门关上。

萨里克将雄虫信息素封好，笑着招呼道：“醒了？”不等柳泱回答，他转身将信息素小心放好。

他后退几步，想佯装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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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舒服……”

柳泱穿好衣服走出去，一眼看见萨里克只穿了条内裤，大剌剌地趴在床上。

柳泱头皮发麻，呼吸一窒。

略睁大眼睛，柳泱一时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脏衣服还要几分钟才能清洗完毕，柳泱干脆拿过台子上的手环，查看工作内容。

汗水、灰尘等各种脏污被带离，没一会儿，这场高效的清洁就结束了。

他注意到旁边的床位是空的，萨里克不知去向。随意张望间，他看到了从盥洗室门缝里透出的明亮白光。

柳泱怔住，他这时候嗅到一种淡淡的奇怪气味。

意识起起伏伏。他清楚自己在一艘不知航向、目标的星盗船上，处境算不上坏——既没暴露雄虫身份，还拥有一份薪资优厚的工作。

“唔……”

他先将终端放在一旁的洗手台上，接着脱下脏衣服塞进旁边的干洗机里，“咔”一声，打开一旁的超声波沐浴器——水在宇宙中是宝贵资源，普通的船员没有用其洗澡的资格。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顺着萨里克的意思问道：“你好了？”

但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实在懒于动弹。

瞬间明白了什么，手像是被烫着一样迅速收回，脸一下烧红。

时断时续的声音几乎是在他耳畔响起，夹杂着粘腻的水声，色情、淫秽。

睁开眼睛，他发现室内的灯光开得很暗。

点了点头，萨里克抱怨道：“雄虫信息素实在是太昂贵了，这支合成的都花了我大半年的佣金。”他接着嘟囔了一句：“效果还不好，我手都撸酸了才射出来。”

他腿间还挂着不明液体的阴茎在空中晃了一个半圆弧度……

柳泱深吸一口气，皱着鼻子将他的手臂扔下去，“我不是……”

好在换气装置一直开着，室内的味道慢慢消失了。

睡意还有残留，柳泱将额前的头发顺道脑后，掀开被子一鼓作气下了床。

……

白花花的身体毫无顾忌地展露在他面前。

“砰！”踢到身后的储物箱。

柳泱神情复杂。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意识还朦朦胧胧。抬起千斤重的手臂，他将蒙在头上的衣服拿开，露出被热红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