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如打仗，她不关心他到底去做什么，他也没问她今天这么急着出去到底有什么事。

今天一点都不顺路。

约什么？

拿出手机给他看。

怀礼话音在唇边顿了顿，又侧眸看了眼坐在副驾上，一直欲言又止，又碍于他在打电话止又欲言的她。

“你不着急吧？”怀郁问。总觉得他要跃跃欲试那新换的杆子了。

他注意到她的手机是好几年前的款式，边缘都磕出了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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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给她从八点多硬生生磨到了九点半，南烟真的做不动了，腿软了，差点儿摔到地毯上去。

怀礼跟着下来了，一把抄住了她腰，抱着她也吻着她，一齐进了浴室。

轻轻扬了唇，他半开着玩笑，改了口说：“确实有点着急。”

听不到对面是男是女。

很快，车窗上落了只白皙的手，敲响了。他自顾自地讲着电话，等她又敲了两下，才慢条斯理降下了车窗。

她会了意，立刻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上来。

怀礼坐在车内，给怀郁打了个电话，询问有没有提前预约到球场的位置。今天毕竟是个周末，人应该不少。

她终于为自己的撒谎付出了代价。

“前男友。”她老实说，“上次在球场你们不是又见到了？”

依然看着她。

南烟心下思索。

她神色立刻落寞一瞬。

酒店位置不远，他的车还没走。

身侧有出租车呼啸而过，她转身又要下车。

“……”

她有大把的时间，从侧面撑起她一条腿抵住了她，轻轻咬她的后耳廓，“那我进来了？”

“咔哒——”

手机地图计算路程，开车要更快一些，坐地铁要多绕半个环。

“不是……”南烟突然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他了，但她实在着急，还是说，“我今天要去这里。”

南烟张口要说话，他淡淡地看了她眼。食指在唇上挨了挨。

她噤了声，清秀脸蛋儿上神色焦急。他却是不疾不徐地讲着自己的电话，低缓嗓音中，伴随车门锁“咔哒”一声。

没了下文。

南烟往地铁口赶。

怀礼指尖儿轻轻点着方向盘，若有所思的，淡声道：“约不到可以换个地方。”

正在打电话。

这里是二环内，毗邻一个十分繁华的商业中心，车来车往，大周末的都那么多人在地铁口上上下下地涌。她一时头昏脑涨。

车门又锁上了。

南烟沉了沉气，还是说：“你应该去过的吧，我朋友说你在他那边买过画？”

来不及了。

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他视线晃过后视镜，瞧见她朝他的车过来了。

“对。”怀礼应了声。

她以为他还要在浴室来一次，他按着她在盥洗台吻了一会儿，不等气氛生热，就放开了她。

结果发现，他说自己今天没事儿也是假的。

结束后两人一齐下楼退房，在门口分道扬镳，往两个不同的方向。

小半晌，怀礼才摘下电话，回头看着她，好笑地问：“今天还跟我顺路？”

怀礼微微扬眉，“你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