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谈恋爱？

他递回给她。

怀礼也笑，“我怪你干什么。”

她盈盈笑着，试探道：“你呢，不和我一趟么？”

搞什么神秘，不会真为了和她一趟吧？

他垂眸，迅速输入，解开了。顺便滑过她手机短信，没有和晏语柔的消息。应该是删掉了。

头发还没干，湿哒哒地搭在椅背。

休假也不闲着，医院在问他病人的事。

她屈着腿坐在沙发中，宽敞的浴袍更衬得她十分娇小。脚趾上一圈儿鲜红色，看起来是新涂了指甲。

怀礼也发现了，滑了好久才打开，看她一眼，“密码？”

心太乱了。

真好看的一双手。

来真的？

南烟托着腮，看着他，几分出神。

她不知道怎么回复晏语柔。

“我生日。”

南烟睁大了眼，“你知道啊？”

“你想我跟你一趟？”他好像话中有话。

吸引她下坠。

南烟画得入神，他走到她身后她也没察觉。

很像他们之前去的那家酒店。

“画的什么。”

这个角度去看，像是温柔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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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一晚都没敢看自己的手机。

怀礼忙完了，合上电脑，去洗了澡。出来了，她还在画画儿。不知画的什么。

南烟正儿八经地开起了玩笑：“跟着我走耽误你自己的事儿了别怪我。”

她又好笑地问：“那你买好票了？”

怀礼两手操作手机。她的视线又落在他手上。

她抖了一下，笔差点飞出去，抬起头，对上他低垂下来的目光，很柔和。

他问。

首都机场先飞莫斯科，然后莫斯科坐火车到圣彼得堡，”

“你提醒我了，”怀礼拿出自己手机，又伸手要她的，“把你手机给我。”

原来如此。

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一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

一个空间里，谁也没打扰谁。开个房居然是默契地各忙各的事，也没干别的，这感觉有点奇妙。

还像是谈了很久恋爱似的。

“我出差回来那天你不是过生日？”

南烟也不自禁地扬了扬唇，和他说了这么久，泡面都忘了吃。他的确有工作要处理的样子，她便也不打扰了，抱着画板到另一边吃了两口。

南烟拿出画板，对着窗外景色描描画画起来。她中途去洗了个澡，他还在工作，期间打了个电话。很忙似的。

也不知记了多少女人的生日。

“你买完了？”她接过来，还是不大相信，“你真跟我一趟啊？你到底去哪。”

一乱就疯狂画画。

怀礼的注意力又回到屏幕，不说话了。唇边隐隐有笑容。

南烟没思考多久，顺手把晏语柔的信息删掉了，递给了他，顺口说：“屏幕不好用了，多滑几下。”

记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