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沾上了难看的酒渍。

“先回家吧。”怀礼随手拿起外套，单手插兜就准备走了。

注意到他手臂侧面一道鲜红的伤口，倒是不深，却十分刺目。

她却是白他一眼：“你又没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在酒吧跟人起冲突，鼻青脸肿了除了你妈心疼你也没人会奇怪。”

夜风寒了。

她又余光打量他。

初秋逐渐低寒的空气像是鞭子打在光裸的腿面，南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又过了个路口，摩托车戛然停下了。

怀礼鼻息微动，蓦地轻笑。

两人向外走。

多丢人。

此时停了车，良久，他好似才平复了心情回过头来，情绪明显不好，半张秀气的脸黑着。

面前这个人，简直不像是他了。

.

“要去医院吗？”晏语柔问。

南烟一顿，笑道：“说什么胡话，给你扔了不得再赔给你一件？”

晏语柔用纸去拭怀礼衣领和身上的酒渍，又瞧见他嘴角伤口，到底是心疼的，“很疼吧？”

“送干洗店吧，”晏语柔说，“家楼下的干洗店应该还没关。”

“谁让你一直打喷嚏啊，穿那么少。”

晏语柔这才注意到怀郁领口也挂着酒渍，的确狼狈。

她随之也跟他站起，忽然又顿了顿。

“不去哪里了？上海么。”

上车前，他照例把外套给了她，单薄背影略显萧索。

车速飞快，能感觉到他的怒气也随之一路风驰电掣，几乎不曾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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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见个神经病，有毛病一样，过来就打人，”怀郁嗤着埋怨，连南烟的名字都不屑提，“还他妈泼我一脸酒。”

“嗯，晚几天吧。”

南烟伏在徐宙也脊背，酒意被吹得无影无踪。

“哎——”怀郁一口气没上来。

他这么在意自己形象，料想也不会挂着彩回去。

发现她还穿着他的外套，裙子开衩很高，他有点生气地说：“我还以为你把我衣服扔了。”

晏语柔又坐在怀礼身旁，从包里找面巾纸，边对怀郁喋喋不休：“你哥马上要去机场，回上海了别人怎么看他？也不知道拉一下，非要人家打他啊——”

怎么怪他头上了？

他的视线在她的唇上也停留许久，有点小心翼翼，好似在睃巡她是否同别人接了吻或是什么。

怀礼阖了阖眸，烟抽大半突然心生烦躁。他掐了烟，从座位起来，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

徐宙也说罢抿起了嘴唇，目光灼灼瞧住了她。

晏语柔心底欣喜他肯留下来多待几天，却还是忍不住揶揄他一句：“你这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揍吧？”

“我哥在外面等，回家拿了行李他送你去机场。”晏语柔说，“你喝酒了我就叫了他来，你的车我明天找人帮你开回去。”

“先不去了。”他说。心情不大好似的。

他和她某些方面很相似，是绝对不会丢面子的那种人。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