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

冷泠满脑子混乱思绪。他有女朋友的，她怎么能同他说出这种话。

半小时前。

她于是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今晚心情太差了。”而后她立刻拉上他那侧的车门，同他匆匆道别。

.

真是疯了。

郑南禾注意到她脚踝，肿起了一小块，“你脚崴了啊？”

酒精仿佛麻痹了四肢，他久久都没回过神。

南烟停下，又一瘸一拐地找手机，准备给徐宙也打个电话。

她胸膛一起伏，立刻说出口。

南烟不耐烦。

“骑马？”郑南禾顺着惯性思维，立刻想到了，“不会是上次开奔驰的那个男的带你去的吧？”

南烟左右找不到，问：“你见到云南白药了吗？”

“我很喜欢你。”

又拿了个打火机，就要点。

“干什么啊——”

“神经，胆子那么小啊。”郑南禾瞧见她这模样不禁一笑，火苗晃过瓷碗。

碗中的酒精化作了青色火焰。

郑南禾坐在她对面沙发，拉过她纤细的腿，将她的脚支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将刚拿过来的酒倒入了碗中。

那种俱乐部她们现在的生活水平可去不起，都是有钱人的业余游戏，入会门槛就贵的令人咂舌。

郑南禾拽来个凳子，给她跌跌撞撞地就抓了过来，不留神南烟用伤到的脚支撑了下自己，疼得尖叫。

怕自己后悔似的。

南烟又开始尖叫：“你干什么啊！我可是你女儿——你要自焚自杀别带我我还没活够！”

她眼圈儿红着，迎着不甚明亮的光。

郑南禾一回家就见南烟在家里蹦蹦跳跳地翻箱倒柜，腿脚明显不利索了。餐桌上扔着半桶没吃完的泡面。

我见犹怜的。

虽然她从前风光时，也经常出入的。

徐宙也愣住。

“陪他玩玩儿怎么了，有钱不就行？你和小徐开画廊、结婚的钱不就有了？”郑南禾见她翻箱倒柜的模样就发愁，“那云南白药早没了，都过期了，上回我收拾东西给扔掉了——”

“——干什么？”

“是啊，下午骑马去了。”南烟拉开抽屉继续找。

燃起。

徐宙也望着那辆白色保时捷的车屁股，怔在原地。

“别了，”南烟轻哼，“他就只想玩儿我。”

南烟没回答，郑南禾从架子上拿了瓶酒，一个空碗过来，坐在坚硬破旧的木质沙发上，问她：“你们什么关系啊，他不会看上你了吧。”

下来：“好啊，我们是朋友嘛，我给你帮忙是应该——”

“你过来。”郑南禾叫她。

“怎么又吃泡面？小徐没回来？”郑南禾放下东西，趿着拖鞋去厨房，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有什么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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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知道今天卖个画儿都能跟他打上交道。

郑南禾不由分说就给她安置到椅子上。